“下去!”
“是!”
三人迅速闪离,好像后面有毒蛇猛兽在追。
事实上他们觉得比猛兽还恐怖,这时候的段天启脸色真的不是很好。
那个人到底是谁?
等三人退离了房间,段天启啪的一声,关上了折扇。只见之前被他用折扇挡住的地方,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纯白的长衫上,胸口的血色显得特别醒目,但显然血已经不再往外流了。
他用手按住那个伤口,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比起段天启,拓拨·蝶儿此刻的情况却很糟。她没想到段天启会如此决绝,竟然索性放弃了抵抗,在她攻向他的那一刻,干脆利落的给了她一掌。让她根本不急躲闪,硬是承受了那一掌。
随即就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她根本无从思考,只能已最快额速度撤离了那裏。
本就因为那一掌而胸口气血涌动的她,秉着一口气,一阵狂跑,让她的伤势更是加重,一时气息不稳,一口血腥味,直逼喉咙口。
勉强又蹒跚了两步,最终还是无法克制身体裏那剧烈的翻搅,一口鲜血喷出,一个不稳,就往地上倒去。
该死,还不是时候……
拓拨·蝶儿想爬起来,但她只勉强撑起了半边身体,就又无力的倒了下去。
之前她强秉着一口气,硬是快速的从东院跑到她卧房所在的南院。但没有回到房间,她就是不安全的。
杀手的警惕感告诉她,她必须起来,但……
视线越来越模糊,隐约间,她好像看到了……
会在哪?
东院附近,南宫·凌不断搜寻着拓拨·蝶儿的踪迹。
虽然他实在无法将蝶儿和段天启挂上钩,但听了惜霞那丫头的话,他还是将段天启住的地方列为了第一搜寻目标。
但此刻的南宫·凌自然无法在东院发现拓拨·蝶儿的痕迹,在他到来的前一刻,拓拨·蝶儿已经窜离了东院。而且天色已深,要想在这夜色下发现些蛛丝马迹简直是一种奢望。
衡量了下现状,他决定还是去找惜霞那丫头,明日一早再仔细找一找,而且说不定蝶儿此刻已经回房了。
就在他掉转方向,快要离开剑庄的时候,一个人影见到他,立马鬼鬼祟祟的躲了起来。
“谁?”
他毫不客气的向那人抓了过去。
“啊!”
“惜霞!”
“呵呵……”被逮个正着的白惜霞尴尬地对他笑了笑。怎么这么背,这都能被逮到。
“我不是让你在客栈等我吗?”南宫·凌一阵无语,这丫头也真是不知道太平点,万一蝶儿找不到,连她也给丢了,他怎么和楚交代啊!
而且这丫头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毫无江湖经验,武功也平平,说起来,比起蝶儿,她更不让人放心。
白惜霞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南宫·凌在心裏好好评论了一番,她其实也不介意被撞破啦,如果是她楚哥哥,她说不定还要抖或两下,对于南宫·凌,她还真不大介意,大不了……
“餵!”这丫头脸红什么呀。
白惜霞白了南宫·凌一眼,一改之前尴尬的表情,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关心自己的朋友,有问题吗?”
……
“你找到蝶儿没?”
“要是找到了,我还会是一个人吗?”
“那你说蝶儿到底怎么了,她怎么…。”
南宫·凌猛地拽着她躲到了假山后面,还不忘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白惜霞不明所以,眼睛瞪的老大的看着他。
南宫·凌示意她别出声。
“妈的!原来是你们要陷害老子,还害老子也被罚。”
“哼!要不是那个丫鬟,我看你不摔个狗吃屎。”
丫鬟……
“你个猪,还和老子杠上了是吧?刚刚没打够,我们再战三百回合。”
“来就来,谁怕谁。”
“你们轻一点声,如果被剑庄的人撞见了……毕竟是主人的地盘,见血总不好。”
“切,也没见你杀了刚才那丫鬟呀。怎么?长得很好看,看上人家了?”
“哼!你当我是你?而且那丫鬟……”
咦?怎么可能,他竟然不记得那丫鬟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