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能知道痛,如果你再不说,很快,你就连想痛都没机会了。”
慕子楚冷冷地说着。
“你知不知道,动不动就想杀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只知道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那你是打算娶个死人做妻子咯。”
慕子楚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想这些,“这些不牢你费心,你只要说出我敢兴趣的消息,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不要。”
“嗯?”慕子楚沈下了脸。
“你是不是会娶个死人当然和我有关,我可不想死了再做你妻子,那多没劲啊。”
“没人说要娶你。”慕子楚快疯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会的。”
拓拨·蝶儿那双玲珑的大眼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让慕子楚都差点相信了他的话,他会的?该死的,他疯了才会娶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她真的很美。惊觉自己失神的慕子楚,深吸口气,将那不该有的思绪抹去。
呵呵,拓拨·蝶儿略做挣扎,脱离了那已经没什么力道的手掌,“好了,起来吧,我饿了,吃东西去。”慕子楚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气,算了,我倒要看看她能玩些什么花样。
拓拨·蝶儿给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将慕子楚推到了一旁,自顾自的起身梳妆打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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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把那张丑脸戴上了?”拓拨·蝶儿郁闷的看着慕子楚又变回了那张文弱书生的脸,看过他的真面容后,她越看这张脸皮越难看。
丑脸?这张脸可是他那损友的得意之作,不知道那家伙要是听到了做何感想,慕子楚想着。
“这个不关你的事。”
“好吧。”哼,我就不信你睡觉也戴着。
“餵,你不吃吗?这个好好吃哦。”
看着递到自己的糖葫芦,再看看吃的正欢的拓拨·蝶儿,慕子楚选择了无视。
“哼,不吃拉倒。”说着,拓拨·蝶儿就两串一起开工,吃了起来。
这女人上辈子是没吃过东西嘛,这么能吃,还不多长点肉。
“你昨天对我下的什么药?”
“想知道?”拓拨·蝶儿很挑衅的看了慕子楚一眼。
“不用了。”
切,都不给个玩的机会,真没趣。显然,慕子楚看出了拓拨·蝶儿的想法,直接把她的调侃抹杀在摇篮中。
最后还是拓拨·蝶儿自己没忍住,“好啦,好啦,给你看看。”说着,一堆细小的白粉末出现在其手中,慕子楚沾了些,放到鼻前微嗅。
这是!?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她手上,她到底是谁?慕子楚沈默地看着拓拨·蝶儿得意的表情。
“想知道配方吗?”拓拨·蝶儿挽着慕子楚的手臂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哦。”
“不用。”他才不信她这么好心,而且天下没有他看不透的药,他只是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已绝迹江湖近百年的洛神散会在她手中。
不对,慕子楚盯着拓拨·蝶儿,“还有呢?”
单单洛神散还不足以迷倒他,其中必有其它的东西。
“呵呵,不愧是邪医。”
“你娶我,我就把要放送你如何,这个嫁妆你满意不?”虽然她的语调随意,还摆着一张嘻嘻哈哈的笑脸,但慕子楚却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份“真”。
这双眼不属于这个江湖,更不会属于他,太清澈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背景,不过女人家的还是矜持点好。”慕子楚将自己的手从她手裏抽出,“天下没有我研究不出的药。”说完,便快步离去。
呵呵,真这么有自信,这样才好玩。慕子楚,也许……你就是我存在的理由,这是我需要的。时间还很多,不急。她快步追上,这回拓拨·蝶儿只是静静的走在他的身边。
就在两人走远没多久,一个小摊贩立马收拾东西,离开了街道。
“靠,什么东西,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