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庄,以铸造名剑而成名江湖,剑庄的庄主更是当今的武林盟主,深受武林人士的敬仰。剑庄一向好客,随时欢迎豪杰光临,但剑庄有一处“剑葬”却是不轻易对外人开放的。
剑葬是存放剑庄所铸兵器之所,几百年来,储存了不知多少的名器,曾几何时,只要是剑庄的朋友、天下豪杰都可以进入其中选择一柄兵器。“剑有灵,若有缘,则必现”这句话在剑葬存在之初,就被刻在了剑葬的入口。传说,二十多年前有一名震江湖的剑客携其新婚妻子入庄,那晚剑葬中无数兵器都发出了颤动声,而也在那一夜,那名剑客获得了传说中的三大神兵之一。但他也因这柄神兵惹来无数追杀,其夫妻双双被杀,尸骨无存。从此剑庄也甚少允许外人进剑葬选剑,唯恐又给江湖带来一场腥风血雨。
如果说,白日的剑葬庄严,壮丽。那么夜间的剑葬就显得格外寒气逼人。剑庄庄规明确规定为防止剑气入体,每日酉时过后便不得进入剑葬。
此时的剑葬,一阵微风吹过,地上的兵刃发出不同的声响,声声相应,如婴儿的泣声,如天地的呼啸,如灵魂的共鸣。而本该无人的剑葬中,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见剑丛中站着两个人。
“谁让你自作主张找人去的?嗯?”
“属下只是想为主人分忧,请主上原谅。”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打草惊蛇,还好你找的都是些彻底的饭桶,他应该不会因此有太多的戒心。”
“是,属下知道错了,请主上责罚。”
“哼,你的命我先留着,下回再范绝不轻饶,下去把。”
“是。”
待那名属下走后,那被称为主上的人缓缓转过身,其脸上带着一个怪异图纹的面具。
“邪医……你到底是不是他……我又该不该杀了你”
“希望,你别逼我走到那一步。”
他的声音低沈,细长,让人无法猜透面具下的到底会是一张怎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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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光线照在床头,慕子楚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也记起了发生的一切,但此刻他躺在床上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向。
“没想到,人见人怕的邪医,也是个赖床的种。”
“如此美女在旁,相信天下没几个男人不想呆在床上的。”慕子楚稍稍侧了下身,伸出右手,托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女子的下颚,引至自己面前,“你是谁?”
“拓拨·蝶儿。但你也可以叫我‘晓’。”
“小?”视线下移,眼前的女子此刻虽不算未着衣衫,但也只是穿着薄薄的一层内衣,该死的,实在不能算多。“是蛮小的。”慕子楚轻轻一挑眉。
拓拨·蝶儿楞了一下,却并未如慕子楚预想的般勃然大怒,反而大笑起来。
“但我相信,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巧,自然有人喜欢。不是吗?”
该死,这女人就这么放荡?这样的话都有脸说?但更让慕子楚愤怒的是,一想到可能有过别的男人拥其入怀……。他就……
慕子楚硬生生地将心中的愤怒压下,这样的情绪让他慌张。
“哈哈,你嫉妒。”拓拨·蝶儿看他的眼色就猜到他想歪了,“放心,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迷倒一个男人,与其同床,这就是你所谓的洁身自好?”不可否认,慕子楚松了口气,他就是信她说的话,却又忍不住想反击两句。
“我只订了一间房,我一向好客,但也不想自己睡椅子,就这么回事。”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却表达了她的真实想法。是怎样的环境可以培养出这种心性的女子。
“餵,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你不知道?”
“呵呵,邪医?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想知道的是……。”拓拨·蝶儿意有所指的抚摸着慕子楚的脸。
此时,慕子楚才恍然惊觉自己脸上的人皮已不知去向,“你怎么发现的。”从未有人发觉他的易容,而且他的易容是好友精心设计,如非使用特殊的药水是无法撕下的。
“这么漂亮的一双眼,配上那副尊容太可惜了。”拓拨·蝶儿指尖在慕子楚的下眼睑扫过,“你这张脸才配得上它。”
之前在酒楼裏,慕子楚的样貌虽也算不错,但与他此刻的样貌确是两个风格,一个温文尔雅,清秀俊朗,一个英气逼人,五官清晰而立体,配上小麦色的皮肤,好似精细的雕刻作品,那双透着邪气的双眸,摄人心魂。在拓拨·蝶儿看来之前的他如果打50分,那现在绝对是满分。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上帝遗留在人间的最佳作品。
慕子楚当然不知道拓拨·蝶儿的想法。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女人会是个威胁,他猛地抓住拓拨·蝶儿的手,翻身将其压在身下,“说,谁派你来的。”
“你想知道?”拓拨·蝶儿一脸笑意,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处境。
“你也可以不说,”慕子楚淡淡一笑,但他的眼中却透露出阵阵杀意。
“嗯?”拓拨·蝶儿打趣地应了声。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拓拨·蝶儿毫无畏惧的双眼,“你若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拓拨·蝶儿还是静静的看着他,她知道他是说真的,那越来越强的杀气让她有点毛骨悚然,但……。“哈,哈哈,哈……咳咳”
慕子楚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的杀气下可以笑的如此放肆的人,她就这么不当他一回事?怒气上冲,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份,“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