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会有许多烦恼,许多痛苦,但也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了你的快乐而奔走,为了你的幸福而努力。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幸福如果来到了身边,就请抓住它吧。
今日的药庄,对外停业一天。对外的原因是庄主过寿,而庄内的人自然清楚真正过寿的是谁。少主过寿,可是一件大事。
看着为他奔走的人们,慕子楚只觉得很无奈。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开心呢。比他这个寿星还高兴。
他不知道的是,在药谷所有人的心中,他这个少主虽不喜言笑,但从未看轻过谁,也很通情达理,只要不过触碰他的禁忌,如药房,他这个少主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明主。自然所有人都乐意给他操办寿宴,趁机所有人还能闹一闹,何乐而不为呢。
此刻的慕子楚绝对是全庄最闲的人。就连早上要找韩叔商量事情,都被韩叔一口回绝,让他一时间真的不知该干嘛好。
突然,他看见迎面跑来的拓拨·蝶儿,他楞了一下,然后道,“早。”
“早。”
慕子楚看着已经跑得没影的拓拨·蝶儿,心裏有些闷,是因为凌吗……
其实他很矛盾,如果说一早看到凌从蝶儿的屋裏出来,他毫无感觉,那是骗人的。
但他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如果真有什么?那是不是比较好,至少和凌在一起,比跟自己要安全的多。慕子楚阿慕子楚,你到底怎么了?这样的你还是你吗?
接下来的一天,慕子楚索性把自己关在了药房,直到晚膳十分才出来。
“少主。”
“韩叔,怎么了?”
“下午小姐不小心把膳房弄走火了,晚膳可能要晚些。”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那丫头,肯定在搞什么花样。不过他没有点穿。
直到酉近戌时,才有人来通报说可以用膳,慕子楚放下看到一半的书,来到大厅。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一个人影,显然都藏了起来。
那么重的呼吸声又怎么可能逃过他的耳朵。
“都出来吧。”
没有动静。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玩什么。
慕子楚一个跃身,来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边,往前一抓。
闪过了?
正要再次出手的慕子楚,被不远处突然亮起的一盏……蜡烛?吸引了目光。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慕子楚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拓拨·蝶儿,手裏正捧着一个圆形的东西,上面正插着那只蜡烛。原本躲在暗处的人,此刻也全部出现了,集体唱着那不知所云的乐曲,只是那脸上的洋溢的笑容,已经融化了他心裏的某一处角落。
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拓拨·蝶儿捧着那个不明物品,走到了慕子楚面前,“许个愿吧。”
眼看慕子楚不打算理她,拓拨·蝶儿凑到他耳边,轻声咕喏了两句。
“咳,咳。”
“咳。”
白惜霞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南宫·凌和韩岩。这两人干什么?
慕子楚不甘心地瞪了拓拨·蝶儿一眼,却也是乖乖的许了个愿。
“好了,把蜡烛吹了吧。”
待慕子楚吹灭了那唯一的亮光,四周掌声一片,仿佛要告诉这天地,他们此刻的喜悦。
泪光在慕子楚眼中打转,不过在拓拨·蝶儿命令掌灯的瞬间,被他用内力蒸发了。
“餵,你该说些什么吧。”
……四周的人都用一种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慕子楚张了张嘴,最后说道,“用膳吧。”
……拓拨·蝶儿保证,她听到了一个又一个下巴落地的声音。
虽然她还觉得蛮好玩的。这才是慕子楚。
“咳,咳…。”
“好了,大家快入座吧,时间也不早了,一起用膳吧。”
今晚没有下人,只有来宾。所有人都坐着庆祝慕子楚的寿辰。
一时间,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开始享用今晚的大餐。
看着故作淡然的慕子楚,大家都很了然地笑了笑。
“蝶儿,那个叫‘蛋糕’?的东西,好吃吗?”白惜霞对这个比较关心。
“蛋糕?”所有人都被这个吸引了,其实从刚才他们就很想知道这个拓拨姑娘弄出的怪东东。
“大家分了尝尝吧,膳房还有,任嫂麻烦你去拿来。”拓拨·蝶儿对着一个微胖的大婶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