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就如孩童,时而要你抱抱,时而又顽皮的跑开。
慕子楚看着手中的信函,真是哭笑不得。
“楚哥哥,蝶儿说什么?”
“她走了。”放下书信,慕子楚无奈地回答道。
“啊?”
“怎……怎么会,蝶儿,她……”
制止白惜霞的是南宫·凌,“她怎么说?”
“她说她想在嫁给我之前,一个人先闯荡下江湖,并且知会她阿玛额娘一声。”
“所以……”慕子楚看着蝶儿留下的紫晶吊坠,说道,“目前我们算是‘订婚’……这个吊坠算是她给我的信物了。”
“订婚?”这又是哪门子词。
“预定要结婚的意思吧,她写了註解……”
汗!
“那你给了她什么信物?”一时好奇口快的白惜霞问道。
一听到这个,慕子楚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就看他盯着白惜霞看了很久,就是不说。
“我说错什么了吗?”白惜霞不确定地看了看南宫了·凌。
南宫·凌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她拿走了我药房裏的蛊……包括那只被你偷出来过的蛊王!”
白惜霞确定,自己听到了牙齿相互撕扯的声音。
“呵呵…呵呵…你真偏心。竟然把这都送她了。”
“是啊!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额……
“还是拜某人所赐。”
慕子楚相信要不是惜霞这个丫头和蝶儿说过什么,蝶儿绝不会选那只蛊王作为信物的。虽然那对他的覆仇来说很重要,但是他更担心的是她会不会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额…。好像…。记忆慢慢倒带,白惜霞记得…。自己貌似还真有和蝶儿抱怨过,楚哥哥有多在乎那只蛊王…蝶儿好像的确表现的对它很感兴趣……
“蝶儿也真是的,怎么能说拿就拿呢”白惜霞装傻的看了看南宫·凌,有看了看慕子楚,“不过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楚哥哥,你就不用着急了。”
“哼!”虽然知道这丫头在装傻,慕子楚也没有揭穿她,蝶儿的个性就是那么怪异,她想做什么还真不是谁能左右的。“我不着急,她说想要一个特别的婚礼,给了我半年时间去筹办,要是不特别她还就不嫁了。”她还真是吃定自己了,这样的新娘估计也就她一个了,他还真是捡到宝了。
旁边的两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外?不怕?”说话的是南宫·凌。
“这我到不是很担心,她身边绝不伐高手存在。”
“你是说?”
是啊,堂堂郡主怎么会没有几个高手保护呢。
“不过,我还是会派几个人去暗中跟着的。”
“半年时间…。我也可以趁机把该解决的事解决掉了。如果到时…。”慕子楚看着南宫·凌,“她就拜托你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慕子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可能,他绝对不会放手。
“还有,我建议你别派人跟着她。”
“嗯?”
“如果让有心人发现你的保护,对她也许并不是好事。”
“嗯。”
只要不出大事,她背后的人应该足够确保她的安全。
看着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个人。白惜霞感到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危险不危险,有心人?是谁?有人会对蝶儿不利吗?”
慕子楚与南宫·凌同时选择了沈默。
“哼!不说算了。”白惜霞愤怒的转身离开。
南宫·凌笑了笑,“我也该离开了,你知道怎么联系我的。”
“嗯。小心点。”
“好。放心吧。”说完,他也离开了。
第二天,慕子楚吩咐韩岩继续照看药庄,按兵不动后,就也离开了药庄。在其脸上,亦然换上了拓拨·蝶儿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张脸。
这一刻,药谷少了位少主,江湖又回来了位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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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酒楼的包房裏。
“你计划怎么做?”
“你说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