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该不会派人跟着你了。”
“嗯,我还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送我去剑庄。”
……
“你疯了?”
“你认为呢?”
“我不会帮你的,这太冒险了,要是让楚知道了,绝对会杀了我。”
“你不帮我,现在就可能没命哦?”
“哦?”
“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凭什么让我觉得,我现在就会……”
“你……”
突然感到浑身无力的南宫·凌,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拓拨·蝶儿。
拓拨·蝶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看。”还表现的一脸无辜。
让你不相信吧。
“喝了吧。”
南宫·凌看了眼杯子中的清水,一口喝了下去。
渐渐地,他感到力气恢覆了,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会用毒?
“用毒我可没那家伙厉害,不过对你么……”拓拨·蝶儿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绰绰有余了。”
……这个叫自作孽嘛,行!这个亏,本少爷我就吃了,下回一定从楚那家伙身上讨回来。谁叫他就是个翩翩君子,不会欺负女人呢。特别还是让他有点心动的女人。受到鄙视的南宫·凌暗暗地想着。
“你确定你能保护好自己?”
“能。”拓拨·蝶儿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为什么?”
拓拨·蝶儿先是一楞,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她笑了笑,“也许他有他的计划,他不想把我卷入他的覆仇中。但我是我,即使爱上了他,我还是我。我绝不会放任我在乎的人独自去冒险。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但这实在还是太危险了。我不觉得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南宫·凌还是对她的举动感到十分不认同。
“你要阻止我吗?”
“我……”
“你可以阻止我。”
“嗯?”
“但如果有一天,我被他独自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会疯,而如果我疯了……”
“怎样?”
“我会让这个世界给他陪葬。”拓拨·蝶儿看着南宫·凌,平静的说道。
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气瞬间冰冻了南宫·凌的身躯,连思想都变得缓慢。他只能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拓拨·蝶儿被南宫·凌的表情逗笑了。
这绝不是玩笑!他还能感受到那股隐隐的杀气,冰冻着他的血液。
南宫·凌苦笑,楚那家伙到底怎么遇到这个女人的,明明是位郡主,可怎么……
“餵,你到底帮不帮?”拓拨·蝶儿看他眼神闪烁,猛拍了下他的肩。
“你说呢?”南宫·凌苦瓜着脸。
“你决定以什么身份进去。”既然决定出手,他也就不含糊了。直奔主题。
“我听说剑庄庄主段佑淳非常疼爱他的妻子,庄内没有任何地方是她不能去的,我想从她下手。”
“你的意思是?”
“做她的贴身丫鬟。”
“好,我会想办法。”
“还有,我要些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下。”说完,拓拨·蝶儿拿出早就写好的清单,递给了南宫·凌。
南宫·凌只是随便瞄了两眼,就开始觉得眼前一抹黑。
这……
最初几个他还能认识,越到后面他越开始怀疑自己的知识水平了。
不过秉承着男人一定要争一口气,硬是没有问。打算回去再找人请教。
一咬牙,南宫·凌说道,“好!没问题。”说完,他就飞快地离开了酒楼……
拓拨·蝶儿倒是完全没想为难他,真的没有!她只是无聊想做些实验,可能会需要纸上的那些东西,其实要是找不到也没关系,毕竟都是些奇珍异宝,有些还是她从古书裏搜寻出来的,存不存在还不知道。要是没有她也有办法找东西替代。
咦?她是不是好像忘记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