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就是一个竞技场,谁人的崛起,必定伴随着他人的灭亡。
就像今晚的蜀行门,光辉岁月在时光的潮流中被侵蚀、分解。如今註定要因为新的崛起,而做其基石,一如曾经它也曾踩着某些牺牲而站上高位。
“门主,我们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不过是拒绝了那个蒙面人的要求,他难道还真有胆子寻上门来不成。”
“哼!你懂什么。”说话的是蜀行门的门主叶狂,“那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如果他真的来了,今晚必定是一场苦战。”
“那为什么,我们不答应?”
“你觉得我们答应了,就不用遭此一劫?哼,此人心机慎重,恐怕就算我们做了其打手,也不会比现在多活多少时日。”
“哈哈,你到看的透彻。”
“谁!”
一道身影飘过,离叶狂不到几步距离处,一人就直直的站在那。
好快!
“阁下到底是谁?”
“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
“你!”还未待其说完,光影一闪,一道极细的剑痕就已经出现在了叶狂的脖子上。
夜,静悄悄地。
只是,从此江湖上又少了一个门派,这已经是这个月内第6个被灭门的门派了,或者远远不止这些……
江湖註定又起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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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夫人问你下午要给庄主的糕点准备的怎么样了。”
“马上好。”
小蝶便是乔装混入剑庄的拓拨·蝶儿。
一周前,她替代告“病”回乡的珠儿(庄主夫人的贴身丫鬟)进入了剑庄。本来是一个叫冰莲的丫鬟取代那个位子的,但在庄主夫人“无意”中发现小蝶,手巧、心思也细腻,便特别让她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当然,拓拨·蝶儿没有啥啥的用真面目入庄。
她可不想时刻引起註意。
于是在入庄前,她当着南宫·凌的面,展示了一下她高超的易容技术。其实在知道慕子楚的面具是他做的之后,她就一直想这么干了。
都是他没事做什么面具,害的她老是看不到想看的那张脸。
虽然她也知道慕子楚轻易不能已真面目示人的原因:那张脸和他被害的父亲长的太像了。如果有人见到他那张脸,一定会猜出些什么,那是他不愿见到的。
可是女人就是这样,她也有比较作的时候,她就是非常不爽。
于是在她成功打击了南宫·凌后,就带着一张干凈、素雅但绝算不上美女的脸,悄然地混进了剑庄。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要说有什么意外的话……
“小蝶,你快去吧。东西我来收拾。”说话的是几乎和小蝶同时入庄的晓霞,也就是不甘寂寞,偷听到南宫·凌和拓拨·蝶儿对话的白惜霞。她秉着朋友就是要同“甘”共苦的原则,也混进了剑庄。发现她的时候,到着实把蝶儿下了一跳。
“嗯,那后面的交给你了。你收拾好,就去把夫人要制的新衣给裁缝店送去。”拓拨·蝶儿向白惜霞使了使眼色。
“嗯,我知道了。”白惜霞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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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今日的糕点。”拓拨·蝶儿将糕点放到正在绣花的庄主夫人身旁。
庄主夫人虽说已近四十,但从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肤质白皙,犹如二十多岁的少女,不仅外表出众,为人也是十分温和,深受庄内所有人的敬爱。
“嗯,不错。小蝶,你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庄主夫人尝了口,“入口即化,甘而不腻。”她对拓拨·蝶儿微微一笑,“陪我给庄主送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