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黑衣人就来到了一处平臺。四处空荡荡的,一路过来,竟然不见一人巡逻。
这裏就是剑葬?
整个剑葬从外观看来,应该是一个圆形平臺,而正对外的长径尽头是一面被人用剑气,刻下了剑字的石壁。
哼!太粗糙了吧。
黑衣人沿着石壁而上,在剑字的连笔处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石壁右下角处,一人高的石门应声而开。
一个箭步,黑衣人便进入了剑葬。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迂回的洞穴,还有些许潮湿,时而能听见水滴轻敲地面弹起,散落的声音。
这个洞穴?
让黑衣人感到震惊的不止是这个洞穴尽然内分三支。而是从这三支中,传来了相同的风声,水声,空气流动的声音。
阵法?
还不是一般的阵法,这裏竟然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迷阵!
没想到剑庄竟然也有人懂得五行之术,可以巧妙的将其安置在这天然的迷阵裏。不过,就这些,还不够看。
只见,黑衣人突然猛地向中间那处支道直奔而去,支道很长,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她快的,肉眼再也无法捕捉的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一个急速后跃。
待她睁开眼,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另外两处支道的气息消失了。
天然迷阵故然威力非凡,但只要能发现其阵心,就可以无视阵律,快速破解。当然,能轻易看透这其中奥秘的,天下又能有几人?
确定迷阵已被破解后,黑衣人未作停留,立马向洞穴的深处跃去。
很快黑衣人就出了山洞。
震惊,是唯一能形容黑衣人此刻心情的词。试问哪个人看到满谷的宝剑,宝刀而能无动于衷。
剑庄尽然人工开辟了个山谷?环顾四周,四处皆是悬崖峭壁,量你轻功再好,也绝飞不出这山谷。身后的洞穴也就成为了进入剑葬的唯一通道。
黑衣人窜梭于剑丛间,她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
有人!
洞穴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该死,这裏还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
灵光一闪,有了!
是他……
出现在洞口的正是剑庄庄主段佑淳。
只见他缓缓地走入了剑丛,环视了下四周。
“是我的错觉吗?刚刚……”段佑淳明明有察觉到意思不匀的气息,看现在除了剑动荡的声响,别无其他。
“哈哈,看来是老了。”自嘲的一笑。
段佑淳在剑丛中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期间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轻抚着一把又一把的兵器,好似对待自己的孩子般。
等段佑淳走后,黑衣人才缓缓地从高空飞落。撤下脸上的面纱,这不就是混入剑庄的拓拨·蝶儿嘛。
难道他真是来感受剑意的?不对!
她回想着段佑淳走过的路线,抚摸过的兵器。
圆!他走的尽然是一个极其规整的圆形,还不单单如此,还是好几个同心圆。这也多亏了之前她在上方,才能发现。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她沿着路线走,直到站在段佑淳抚摸的最后一把剑面前,她都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地方。她抚摸着最后那把剑,是巧合吗?
啊。一不留神,食指立马涌出了鲜血,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大地上。
月光照在这片土地上,四周突起寒风,迎着风,四周的兵器开始发出阵阵共鸣。
怎么回事?
隐约间,她感到大地好似从沈睡中睡醒,伴着风开始摇晃起来。
那是!
就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看到了一把剑,之前绝对没有它。
她快速走到那裏,手握住剑柄,想将其从土裏拔出。但怪异的是,无路她怎么用力,那把剑就是文风不动,仿佛地下有块巨大的吸石将其牢牢的吸附住了一般。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传说,天下前十的神兵出世时,都伴随着电闪雷鸣,它们吸收着天地灵气,能够自行择主。
神兵非有缘人不得见。而其一旦择主就是血脉传承,除非这一血脉彻底断绝,不然神兵不会再择他主。
这柄剑,剑身被泥土覆盖,却不能掩饰其灵性。剑体宽厚,纯黑,唯有近剑柄处镶有一块红色晶体,仿佛是其的眼,闪烁着妖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