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我等先告退了。”
“嗯!有劳各位了。”
很快地,众人都离开了大厅。
在确认庄主房间并未失火后,拓拨·蝶儿就扶着庄主夫人回了房。伺候好夫人的晚膳,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餵餵,怎么样,没被楚哥哥发现吧?”拓拨·蝶儿刚一进房,白惜霞就急忙拉着她问了起来。
今天她可是特地躲了出去,就怕露出马脚。
拓拨·蝶儿瞪了她一眼,白惜霞也知道自己太不讲义气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拓拨·蝶儿其实也觉得她离开比较好,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能被揭穿,不要说这个“小白”了,危险系数太高。“应该没有,不过可能他还要呆上两天,大会临时延迟,我们註意点,不要一起行动。”
“嗯。”白惜霞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对了,今日为何会起火?”白惜霞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这火……绝不单纯。
“那你今天有查到些什么吗?今日段家的人应该都有露面才对。”白惜霞吐了吐舌头,继续询问道。
“嗯……段佑淳,段天启,庄主夫人今日都出席了今日的大会。”
“听说,段天启在午膳上大发言论,还与楚哥哥打了一架是不是。”白惜霞很是兴奋的问道。
拓拨·蝶儿看了眼白惜霞。人不在庄裏,消息倒是蛮灵通嘛!
拓拨·蝶儿听到段天启的名字有点不舒服,不过,她还是回答道,“嗯,段天启的武功名不虚传,武林中恐鲜有敌手。”
“但楚哥哥尽然和他不相伯仲,不是吗?”
拓拨·蝶儿听了她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白惜霞不解蝶儿为何这么看着她。
“你不知道你楚哥哥的武功很好?”
白惜霞摇头,但又点了下头,这下到把拓拨·蝶儿弄糊涂了。
“我从没见过楚哥哥和人动手,一般那些想动手的人没近楚哥哥几步,就倒在地上了。”
“也是。”拓拨·蝶儿想想自己,也就了然了。
“那……”拓拨·蝶儿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你觉得你楚哥哥那张脸?”
“比那个什么段天启帅多了好不。就是他没事要待面具,讨厌的要死。”
“原来你知道呀。”
“知道啊!怎么了?很奇怪吗?”
“你不好奇?……”
“我知道楚哥哥是为了报仇,他说过除非他找到杀他父母的仇人,不然他绝对不会用真面目示人的。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就成天戴着面具,起初的那些面具透气性还差,让他脸上发了不少红斑,还是在遇到凌那家伙后,才没有在发生那种情况。”
“嗯……”
“怎么了?”白惜霞看蝶儿突然不说话,疑惑道。
“没什么。”拓拨·蝶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也许……这条覆仇之路走到最后,不会是一个让人乐见的结局。希望……只是她的错觉吧。唉!
“对了,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楚哥哥他们应该不会很快离开,难道我们这段时间就什么都不做了?好无聊的。”白惜霞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她的眼睛灵动的看着拓拨·蝶儿,一点也没有要太平的打算。
拓拨·蝶儿一阵无奈,是自己太有人格魅力了,还是怎么的。记得刚遇到这个小白的时候,她还是很正常的,看起来端庄贤淑的。现在怎么越来越奈不住寂寞了,之前还说要低调点,怕被他楚哥哥发现来着,一会儿又闲不住了。
拓拨·蝶儿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白惜霞才是她的真性情,之前她练琴,磨练心性,只是为了做一个能配的上慕子楚的女人,长久以往,她渐渐的迷失了真我,这也许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或者说,是女人的悲哀吧。总是为了心中的那个他,勉强自己,变到再也认不出自己还是不肯回头。
“行了,很快就会有你出场的机会的。”她还要想想,该怎么查。
但老天就是那么有趣,当你在努力想着怎么揪别人尾巴的时候,自己的小尾巴就已经先被揪住了。
在白惜霞走后没多久,拓拨·蝶儿惊愕的看着处在自己房门口的慕子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个……夜深了,不知公子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