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延误的武林大会又一次展开了。
两日前的大火由于南院发现的及时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东院则是烧的毁了一半,不过一向喜爱清静的段天启还是在东院仅存的一些偏远小屋裏暂时先住下了,东院的重修工作,这两日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此刻,各派的代表重聚一堂,只等段佑淳等3人出席,就可继续当日未了的话题。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静的等待着。
不过,慕子楚明显感觉到,大多数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瞟。
“咳咳…不知…”他环视四周,“本少主身上有什么令诸位垂怜的地方?”轻挑的言语一出,一名本来在喝茶的豪杰立马一喷,可怜他身前的一位……只能默默的拿出了手绢。
很多人都在心裏暗骂。
浮夸啊!
堕落啊!
自恋啊!
一时间,无数人都默默的摇了摇头,这个药谷的少主,真是……奇葩!
这正是慕子楚想要的,他自然知道众人为什么看他。大家都住在西院,前晚那么大的动静,大家都是武林中人,那耳力自是不会差。
不过他完全不介意,相反,他正好趁此机会树立一个高调、纨绔但单纯无害的形象。
当然,在座的人也并非个个都是那么轻易中计的。至少华山派的掌门李庆念没有,少林的空木方丈没有,南宫·凌的父亲南宫·修容也没有。
南宫·凌坐在一旁,有些紧张的看了眼他父亲,只见南宫·修容面带沈思的看着眼见的白子仇,上回由于坐的离他有些距离,他不曾有机会仔细看看这位年轻人,但如今一见……
他瞟了眼自己的儿子,有些不太确定。
南宫·凌此刻是正襟危坐,深怕他父亲问出什么他不好答的问题。
他给慕子楚用的是他家传的易容术,也许别人发现不了,他父亲也绝对有可能看出蹊跷,之前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呢?早知道应该提醒下那家伙,让他坐的远些。
话说,那家伙这么对他,他干嘛还要帮他?
他悄悄撇了眼慕子楚,心想,你个腹黑的丫,还装!别人被你那无害样骗了我才不会那。
想到昨天在那家伙房间,他所受到的非人对待,他就不寒而栗。
他不就是想告诉他,为了救他,他是多么辛苦的把他背了回来。
他不就是想告诉他,为了救他,他拉着蝶儿就往他房间送。
他不就是想告诉他,蝶儿真是好姑娘,冒着多大的危险都要救他,明明自己都不会武功。
他不就是一时说的太激动,完全没有发现,在他说道蝶儿根本没有武功的时候,某人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
然后,他只不过一不小心说了,他背着他帮蝶儿混进了剑庄,而且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于是,那个恶魔就大大奖赏了他一颗百日笑和一颗凝气丸。
百日笑能够让人一直笑,直到没有力气晕过去,而凝气丸则是可以帮人提神补气。
这两个一起用…那真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最佳组合啊!
察觉到南宫·凌的註视,慕子楚微微扫了他一眼。
南宫·凌立马转移了视线,我不存在,我不存在。他心裏默念,深怕又被慕子楚挂念上,赏他些药尝尝。
看到他的表情,慕子楚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可没这么多药浪费在他这个活宝身上。
不知道,蝶儿怎么样了,思绪有些涣散。
这个时候,“大家下午好!”
段佑淳携着他妻子步入了大厅,不过倒是没有见到段天启的人影。
“段庄主好。”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他示意。
他抬了抬手,“座,座,大家都座。”
“咦?启儿还没来嘛?”
“小蝶,去找找少主。”庄主夫人吩咐道。
刚要应答,段佑淳打断了她的话,“不用,让林总管去。”
段佑淳这有意无意的插话,看似没有什么,但是却让慕子楚皱了皱眉。
他看着拓拨·蝶儿,想询问下她是否感到什么不妥,可是今日的她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往他这看过,而且还好像特意避开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