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了,各位不好意思,在下来迟了。”一把折扇微微煽动,一身纯白锦衣,出现在门口的,不就是段天启嘛?
等段天启入座后,段佑淳扫视全场,面色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正戏来了。
“大家都应该还记得,当日我们正说到近期的灭门案暗藏玄机,现在我就让启儿向大家解释一下。”
只见段佑淳从身上拿出了一本册子,递向段天启。
看到那本小册子,段天启先是一惊,但很快恢覆了正常。这本不是应该……
他看了其父一眼,段佑淳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段天启定了定神,将册子首先交到了少林的空木方丈手中,然后说道,“这本册子,是我在游历的时候,无意中救了一命朝廷官员,从他身上得到的。其中的记载,诸位看了就会明白。”
“这是!”空木方丈一阵惊呼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会是什么,能够让这样一位得道高僧失态。
“哦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将册子递给了离他最近的一位门主,同样的,看了册子后,脸色一阵发情。
虽然已经猜到册中必是非寻常事,但当慕子楚看到册中的内容,还是大惊,不过他很快又恢覆了纨绔的样子,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然后随性问道,“段少主,你确定这册中内容属实?怎么依本少主看,有些完全是无稽之谈呢?要是真的,那所不准还真要改朝换代了!”有意无意的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着头的拓拨·蝶儿,她到底怎么了?
不在意的语气,说出的却是让整个大厅都为之抽气的大事!
不少人心嘆,这个药谷少主真是不知轻重,这种事情都可以随便说。
不过更多人仔细一想,却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却也是事实。
还是空木方丈先开了口,“不知,段少主有何依据,这种事不是单凭一本册子就能下定论的,我等需要更充分的证据。”
“不知诸位对近期朝廷内发生的几件变革,知道与否?”
“少庄主是说?”
“自本少主拿到这本册子,就十分关註朝廷的举动,我发现朝中一些为人清廉,刚直的官员,就在灭门案发生的同时,也在急速消失,近2个月来,不是重病去世,就是告老还乡后不知所终的人就有10多位,而顶替上位的,正是野心勃勃的鲁王和齐王的人。所以我相信,这本册子绝不是空穴来风。”
他顿了顿,说出了心中的猜测,“大家都知道,当今陛下对待江湖人的态度,还算保持着平常心,但现在这个幕后的人,显然是想取而代之,而且他得野心不容许江湖人这类特殊的人群存在。”
“你怎么知道他不能容忍?你知道是谁吗?”慕子楚轻巧的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扣到了段天启身上,如果他不能解释这些,那么之前他所有的猜测都将被击破。
“我不知道他是谁。”
“少庄主,兹事体大,如果没有……”
“但我能证明,近期的灭门案却是朝廷中人所为。”
“……”
“那日被追杀官员身上的伤痕,同被灭门派的伤痕,全然相同!”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段天启还嫌不够,继续说道,“而且那些人的行动路数完全是朝廷中人的作风,全是死士,所以虽然我侥幸擒住了几名,却也被他们服毒自尽了。”
段佑淳很满意自己儿子的表现,他看在场的人已经相信了这些,他知道是该再下一剂猛药的时候了,“咳咳咳。”
“段庄主,有话请说。”
“恩!相信,诸位已经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了,如果诸位还有一丝疑惑的话,我想,我能为诸位解惑。”
“恩?段庄主此话怎讲。”
“诸位都知道今日鄙庄起火,可贼人没有烧本人所在的南院,却烧了犬子的东院……”
话未说完,几个老江湖就已经想到了什么,难道?
“是的!因为这本今日在诸位手中的册子,本是交给犬子保存的,起火那日也在东院,只是那人以为烧了册子就可以让段某空口说白话,哼!还好,我有先见之明,预留了副本。”
“段庄主的意思是?”
“朝廷中人已经有人混进来了,而且此刻就在这!”
轰!此言一出,无意让在场的人炸开了锅!
慕子楚也是一惊,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那个人就是……”
慕子楚的双拳紧紧的握成了全,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拓拨郡主!”
段佑淳的话字字直击在做的人,所有人闻之变色,一时间,所有人都跟随他得目光移到了站在其夫人旁边的那个不显眼的丫鬟身上。
只有慕子楚低着的头,一直没有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