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这是干什么?”
罗素今日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夫君人,还以为不在府裏,结果听下人说他下午在书房大发雷霆,一整天没出过房门。
“哼!”
……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是我的错?
罗素极度莫名,“怎么了?”她细声询问道。
“你生的好女儿,你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野在外面,也不知道写封家书,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吗?”
……罗素这下是知道了,怪不得前几天起,他就有点怪怪的,话说今天正好是二个月的期限,他这人还真是一天都不能差啊!
罗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容叔呢?你不是让他保护蝶儿的吗?”
“哼!…。”这回火气好像更大了。
“到底怎么了?”罗素好像也没了耐心。
“跟丢了!”
“啊?”罗素震惊的看着她相公。
“不知道那丫头用的什么办法,1个多月前就失去了踪影,那个该死的容延还不向我汇报。”
“别气了,关键还是蝶儿到底在哪?”
拓拨·宏听了一阵洩气,他已经派了很多人去差,但就是好似人间蒸发了,毫无音讯。
“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
“哎。”拓拨·宏何尝不知道他女儿的鬼灵心思,可是毕竟是女儿家,在外怎么能不让人操心呢。
“对了,那个邪医呢?蝶儿不是跟在他身边吗?”
啪。拓拨·宏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要是让我找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知道把蝶儿带哪去了?”
“你的意思是?他也失踪了?”
拓拨·宏看着妻子的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罗素无奈的一笑,她这个女儿啊。“别多想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为今也就只能一边多加派人找,一边等那丫头自己写信回来了。”
“也只能这样了。”
罗素看着拓拨·宏即担心,又生气的表情,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她那丫头她会不知道,容叔那点本事,搞定谁都可能,就是不包括蝶儿。至于知情不报……容叔那人最衷心了,当然,对象只限他的主人。
丫头,疯够了,就快点回个信吧,不然你阿玛真要跳墻了。罗素暗暗想着。完全没发现她把自己相公比作了一条狗……
话说,想起家书这回事的,不止拓拨·宏一人,拓拨·蝶儿其实也想到了,不过比起看到她写的家书,她那阿妈一定会更愿意看到她的。
这样正是为什么,
在拓拨·宏打发脾气后的第三个早晨,门口的侍卫惊奇的在王府门口看到身着便衣的郡主。
“王,王爷,小…。小。”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有话慢慢说。”拓拨·宏一皱眉。
管家深吸一口气,“郡主回来了。”他高兴的汇报到,好日子终于来了,警报终于可以解除了,他这么想着。
“真的?”拓拨·宏听完立马站了起来,就想去看他家丫头,想了想,又坐了下来,“哼,那丫头终于知道回来了?让她来见我。”
“…。是!”管家不觉好笑,他家王爷就是这样,太要面子了。当然,这个话打死他都不能说出来,不然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管家找到刚刚梳洗完的拓拨·蝶儿,传达了王爷的旨意。“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想想她那个阿妈,拓拨·蝶儿就觉得好笑,明明急着见她,还要摆架子。真是孩子气。
相较起来,她额娘就自然多了,一听说她回来了,就跑来见她了。
“不错,不错。没有瘦。”
“那个邪医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给你娘我看看?”
“娘我什么时候能抱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