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
“娘!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好吧,拓拨·蝶儿不得不承认,她额娘还是很八卦的。
罗素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于是拉着女儿坐下,开始了母女间的对话。
她们聊的很开心,但总觉得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这个时候,拓拨·宏在书房裏等啊等,怎么这么慢?……
等他终于等不及,冲到女儿房门口时,就听到房内笑声一片,拓拨·宏觉得自己早晚会给他这个女儿气的脑充血。哎!算了,等她们母女聊够了,应该会想起自己这个老不死的吧。哎!拓拨·宏转身离去。
“刚刚那个,好像是你父王诶。”
“是哦。呵呵。”
“你啊,就是吃死你父王了,偶尔你也顺顺你父王的心吧。”
“那我这不是回来看他了吗?”
“你回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呵呵,还是娘了解我。”拓拨·蝶儿淘气的勾着她额娘的手。
“你啊。”罗素欣慰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她总觉得蝶儿变了,变的……真实了!
是那个慕子楚吗?如果是,那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罗素想着。
“行了,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
拓拨·蝶儿沈思了一下,给自己和额娘都倒了杯茶,开始一一诉说。
当听到段佑淳竟然能认出变形丝,而且还猜到了蝶儿的身份时,罗素沈默了。
“你怎么想的?”过了会儿,她问道。
拓拨·蝶儿看着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额娘,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额娘,你认识段佑淳嘛?”
罗素没有回答。
但拓拨·蝶儿已经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了一切。她虽然好奇,但没有催促。
“哎!”罗素嘆了口气,目光有些飘忽,好似在追忆。“佑淳…。曾经也是……我的守护神之一。”
“你是说?”拓拨·蝶儿一惊!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你知道的,我是爱上了你父亲,脱离了圣教。代价就是必须把你交给圣教培养。而他,则是不能接受我尽然嫁给你父亲,曾经一妒之下,犯下了教裏不能容忍的事,被逐出了。所以你不知道他也是正常的。”
“他?”
“他企图绑架我,虽然那时我已经不是圣教的圣女,但是我的血脉却不容侵犯。”
拓拨·蝶儿一下就明白了。
她和她娘都是月灵的圣女,月灵是远古时期就存在的组织,据说是由远古时期一名被称为“月”的神创建的。传说中她有着毁天灭地的能力。远古时期发生过一场大战,被称为神的存在都在一时间消散于这个天地间。而这个月灵的组织却留存了下来。
月灵每代的主人都是女子,被称为圣女。据记载“月”消失后,月灵是由她的女儿继承,至今几千年这条血脉一直流传至今,而每隔几代,都会出现一位能力非凡的掌位者。她拓拨·蝶儿,就是这一代月灵的主人。而她额娘就是上一位。
“那他怎么?”如果是一般人,那触此大忌,必是死罪。
“那是因为他是当时的圣子。”
“啊?”拓拨·蝶儿没有想到,原来他竟是这个身份。
月灵的圣女,必须从教中选择夫婿,那是因为教中的高层血脉也是自远古流传下来的,而每代的圣子也是被誉为能力最强的。也就是圣女的准夫君,当然圣女要不要嫁他,却还是由其自己决定。毕竟圣子可以换人,圣女却不行。
“佑淳,在圣教的地位空前的高,比历史上任何一位都高。因为他真的很贤德,处事雷厉风行,果断,却不会残暴。曾经真的对我很好,可是我对他,只有哥哥的依赖,他却……后来他的心态越来越病态。一度想要伤害你阿玛,所以,我去见了他,让他收手。”
“其实,这么多年我还是记得他当初受伤的眼神,整个人都颓废了!他本是教中的圣子,拥有至高的地位,却因为我而一无所有了。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竟然……”
“可是,传闻他和他妻子很恩爱啊!那也是我亲眼所见。”总觉得事有蹊跷,她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就在他被赶出圣教的2年后,我偶然听闻他结婚了,哎!”
“本以为他是放下了,如今看来……”
段佑淳根本就没有释怀!拓拨·蝶儿可以断言,那日救了她的就是段佑淳,他曾是圣子,那自然认得变形丝,再加上她和其母如此相似的容颜,要让他猜到她的身份一点都不难。
那他要救她,也就说得通了。他恨阿玛夺走了额娘,所以趁她在剑庄的机会,利用她的出现,煽动武林人士灭了平南王府。武林的争斗,月灵是不会参与的。恐怕所谓了朝廷风云,江湖灭门案,都是他设下的伏笔,如果她不出现,他也会想法设法将猜忌引到王府。这种人的心裏早就扭曲,他想要的只有毁了夺走他幸福的男人,还背叛了他的女人。
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拓拨·蝶儿的心裏却还有着一种猜测……他,还爱着她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