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罗素闭着双眼,好似有些累了。
“额娘认为呢?”拓拨·蝶儿不答反问。
罗素缓缓睁开眼,目光坚定,“入虎穴,探其子,杀之。”
好!不愧是她修罗的妈,够果决。
如果是罗素自己的事,她也许会心存一丝愧疚而不去对付段佑淳。但他既然敢对自己的女儿,夫君下手,那她就绝对不会放过。而且,说不定自己那未来女婿的仇家也是他,哎!段哥哥……
看出了罗素眼底的伤感,拓拨·蝶儿想:段佑淳,只要你不是杀楚父母的凶手……也许,我会饶你一名吧!
奇怪!自己何时开始也变得心软了,是因为楚,因为阿玛,额娘,因为惜霞她们吧,让她体会了前世没有的温暖。她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坏。至少目前为止,还不错!
“有什么具体打算吗?”罗素问道。
拓拨·蝶儿鬼鬼的一笑,“很久没入宫了,也该去玩玩了!”
“显然他想要的不单单是江湖,还有整个皇朝。既然如此,去宫中一探究竟就势在必行。何况你女儿我的身份,实在太便利不过了。”
“去去皇宫是很容易,可是你又该怎么留下呢?要不,借口照顾皇太后去?”
“不要!”拓拨·蝶儿缓缓笑了起来,硕大的眼睛看着罗素。
每当她出现这个表情,罗素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难道……“和亲?”
罗素刚说完,就看到女儿认真的点了点头!
近期新登位的契丹王年少,野心勃勃,皇上正想用和亲拉拢他。既然是要去和亲,那么好好学习契丹的礼节,为和亲做准备,就是必不可少的。要想培养一个能够深得契丹王心的女人绝不是一两天的事,如果拓拨·蝶儿去要求去和亲,她自然可以有很长的时间留在宫裏学习。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罗素不觉好笑,“你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你不怕,你不在那个慕子楚身边,他被别人抢走?我可是听说,他长的帅的很哦”
拓拨·蝶儿自信一笑,“哼,抢走了就再抢回来。而且,有谁能从本小姐身边抢男人?”
“哈哈,我真的确定,那个邪医爱上你,会很辛苦。你是故意的吧!想看看趁机测测他的反应,看他会不会吃醋!”
拓拨·蝶儿一囧,太准了!
好吧,她必须承认,如果真要留在宫裏,还有别的办法,只是,这个方法最好玩。呵呵。
这孩子,玩性又起了。罗素十分同情她未来的女婿。
不甘被罗素嘲笑,拓拨·蝶儿问道,“别只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我真好奇,父王他知不知道,自己娶的女人的真实身份。”
“明知故问。”罗素好笑的白了女儿一眼,“让那个木头知道了,自尊心还不极度受挫,你父王那个极要面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代,女人只要温顺就可以了。”
温顺嘛……这个世界最让她看不惯的就是这点。女人永远被认为是男人的附属品,男人永远不承认比自己强的女人。无知,愚蠢。但看看自己的额娘,她不知是该同情他那父王那,还是该讚嘆他的幸运。
“你打算一辈子也不告诉他吗?”
“如果没有需要,我不打算告诉他,平凡女子的生活是我向往的。作为圣女的日子,我并不快乐。”
罗素看了女儿一眼,“也许,你是个例外。”
“呵呵。”
但凡是真正与月灵接触过的人都会知道,几千年的传承为月灵累计了多少力量,只是,月灵从来不问世事,只有在生灵涂炭时,才适当的在看的顺眼的人后面推一把,成就王朝的替换。
对于她额娘所说的,也许是事实吧。“月”的血脉在给她的传人带来至高权力的同时,带来的也是责任。当一个人的生命牵动着千年历史的传承,那种感觉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这些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她,从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从来就不介意外在的一切。上天给了她又一次的生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追寻的,是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心,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幸福。
“倒是你,打算告诉你那位吗?”罗素问道,她还真期待女儿的回答。
拓拨·蝶儿微微摇了摇头,“不!暂时还不……圣教的水太深,我还没摸清。而且……”如果她和慕子楚在一起,恐怕圣教也不会轻易答应。不过她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她要做的事没人可以组织。
想到‘月灵’,拓拨·蝶儿觉得有时间,也该去看看了。
段佑淳和那边会不会有牵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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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慕子楚不自觉的想到了蝶儿,他知道她已经回到了王府,他的人是看着她近了府,才离开的。
想见她!慕子楚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种时候,牵挂一个人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