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虽然有些远,但拓拨·允冲还是看到了那张惊世容颜。
……感觉到有人在註视她的拓拨·蝶儿,回头望去,但只看到一个人消失在转角。
怎么觉得那人……
暗暗将自己的猜疑放在心底,对于这个皇宫,她心底从未有过一丝的好感。高墻内的天地,随处都是泥潭深渊,一不留神,就是死无全尸。曾经的她,不愿搅和其中,但如今她既然来了,那么,谁人若做出什么愚蠢的决定,她也绝不会手软。
“咦!”拓拨·轩辕一阵欢喜。“快宣。”
御书房的门应声打开,首先进来的是王公公,他快跑两步跪在了皇帝面前,“奴才王贵给皇上请安,奴才失职,回来晚了,让皇上担心了!”
“哼!”拓拨·轩辕面色不善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贵,沈声问道,“蝶彩公主呢?”
话音刚落,“蝶彩叩见皇上。”拓拨·蝶儿缓缓地走了进来。
未待其下跪,拓拨·轩辕长袖一挥,说道,“免礼!来人,上座!”
“谢,陛下!”
即使皇帝不说,拓拨·蝶儿其实也根本没打算下跪。
待拓拨·蝶儿座定,很久拓拨·轩辕都没有开口问话。一时间,整个书房都显得异常安静。
拓拨·轩辕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记得最近一次看到他这个侄女还是4年前?那时候她还没有长的这么……勾魂……
虽然以前她还小的时候,就已经长的美丽夺目,但事隔几年,曾经的少女已经长的如此的……
“皇叔,蝶儿让你担心了。”因为在御书房,拓拨·蝶儿并没有称其为皇上。
“哈哈,没事,回来就好!”终于回过神的拓拨·轩辕说道,“王公公,给朕一个解释,怎么如此之晚?”
“回避下,”早就想好说辞的王贵,淡定地说道,“在回程中,公主突感头痛,奴才担忧公主身体,急忙带着去看了郎中,怕等到了宫裏会有所延误。”
“哦?”拓拨·轩辕急忙问道,“朕,倒是忘了。蝶儿,身子一向就弱,早知就该派御医随行。身子现今如何,可还有什么不适?”
“蝶儿没什么关系,可能是天气有些热,有些中暑吧。现在已经没事了。”
“嗯,嗯,没事就好。”
“这个……天色也不早了,我让王公公带你去蝶恋宫休息吧。明日我会让专门的师傅给你上课,教会你一些契丹的礼仪,你要用心学。这是关乎国体的大事。”拓拨·轩辕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拓拨·蝶儿微笑应答。
“行了,下去吧。有什么需要就和王公公说,他会给你安排的。”拓拨·轩辕对蝶儿的态度很满意。面带微笑地指示王贵待她下去。
羡慕啊,看着拓拨·蝶儿的离开,拓拨·轩辕不自禁的感嘆,“老五真有本事,这女儿生的……”如果不是朕的侄女,那还真不会便宜了契丹的那个什么王子。可惜了!
拓拨·轩辕的心思拓拨·蝶儿没有精力去猜,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又要做回那个她当了10年的郡主。这个身份是柔弱的,体虚的。这个身份是低调的。不然她何以名声在外,却可以几乎不参加皇家的宴会?自然是有体弱这个借口。
来到蝶恋宫中,借口身体不适,要小憩一会儿的拓拨·蝶儿,屏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坐在了梳妆臺前。
在她手裏有一小段金色的发丝,但它又并不是发丝,较之发丝,它粗了许多,而且还在挪动?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透明的虫子,正中间有一条金色的细线。
拓拨·蝶儿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摸得是哪裏。整条虫身圆鼓鼓的,几乎看不见哪是脚。
如果慕子楚在这的话,他一定会很惊讶吧。
没错,这就是当初她和慕子楚交换的定情信物。虽然是她擅自从他药房拿走的。
当初浑身金色丑不拉几的蛊王,现在可是长的通体透明,可爱的不得了。
至于这个小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其实拓拨·蝶儿也弄不明白。起初,她还很有兴致的去餵它,每天都是好几只蛊。当然那些蛊也是顺带从慕子楚的药房a走的。
后来……蛊餵完了,她就索性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药盒子裏。裏面有些什么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有很补的,也有很毒的。千年人生炼制的回气丹、千山雪莲炼制的洗髓丹、千年蟾蜍的尸体、断肠草、夹竹桃、鹤顶红……太多了。反正都是极品货。她起初想这个小东西的体制吃些什么都没关系,而且她也真不怕它吃,那些东西可不是随便可以消化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以往她偶尔拿出药盒看看,都看到它在睡觉。那些毒物是吃掉了些,不过都还好。拓拨·蝶儿觉得它还蛮聪明的,知道不能过补。
之前突然想到它,结果拿出来一看,这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样貌着实让拓拨·蝶儿吃了一惊。
本来放的满满的药盒,现在也空了一半。
“你这小家伙倒是会吃,不过,你健健康康的就好。”拓拨·蝶儿拿手指悄悄地戳了它一下。
好软,呵呵。不自觉地又想戳两下。
这个小家伙像是知道要被“蹂躏”,竟然飞快地挪了两下,一下子就窜到了梳妆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