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不知道。她不信命,却也固执无比,虽然经历了死亡早已后悔上一世错误的选择,但她也不知道如果当初自己选择的人是唐与驰,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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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刚刚坐定,她所在的的位置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舒曼不清楚宋庭安这个人的身份,反正不是圈内人,也不知道和余桐是如何结识的,但身份绝不平庸,否则也不会如此大手笔地办这场婚礼。
余桐对她的到来倒是闪过那么一丝的惊讶,确实,她离开五年,母亲扬言和她断绝关系的时候她没有回来,唐与驰一夜爆红的时候她没有回来,现在她的婚礼却请来了她,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点感动的。但是这点小情绪也是稍纵即逝,她们之间的友情,早已随着时间和唐与驰这个人而烟消云散。
可是礼仪还是不能少的,余桐挽着即将成为自己老公的男人姿态端正地走到舒曼面前跟她问好,语气仿佛还是八年前那个在电话裏对她说“我最近莫名喜欢上一个男生”的小女孩。
宋庭安长得并不出众,普普通通,是和唐与驰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他站在余桐身侧,笑得彬彬有礼,知道余桐和舒曼两个人一起长大交情不浅,拿过酒杯就要给舒曼敬酒。
重生后的舒曼还没有频繁接触烟酒,只在一些重要电影的杀青宴上她才勉强给面子喝上两杯,这一次却是第一次在有媒体的情况下毫不犹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舒曼以为自己对酒精的敏感度不会随着重生而改变,然而她错了,酒这个东西,她现在还无法很好的驾驭。看来以后还是少碰的好啊。
都说酒精容易模糊人的意识,但是这一次舒曼觉得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这一点点酒精,让她的意识更加清晰,所以当唐与驰走进大厅的时候,舒曼下意识地就看了过去。
果然是唐与驰。
在圈内从来没有过负面新闻的唐与驰,走起路来只看皮鞋不看身后的唐与驰,穿一套西装能让它增值200倍的唐与驰。
虽然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唐与驰。
“与驰,今天你能来,真的是蓬荜生辉啊!”不知从哪裏突然出现了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看见唐与驰就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看这架势,大约是宋家的老佛爷,真不知道为什么唐与驰能受到这么多中老年人的喜欢,怪不得网上都说唐与驰是妇女之友了。
估计是被舒曼灼热的目光盯得太久了,唐与驰终于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视线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并没有停留一秒,而是直接扫过看向了别处。
那样的眼神,不掺杂任何情绪,普通地就像扫过一片辽阔的海洋,没有焦点,只有疏远。
唐与驰不喜欢在公众场合太过招摇,所以记者也不自讨没趣,自始至终都盯着舒曼这位刚刚拿了大奖的影后。
“曼曼,时隔五年你第一次回大陆,请问新娘余桐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听说您刚刚确定参演黄汝生导演的新作,对于这一部作品,有没有什么可以提前透露的呢?”
……
舒曼一一礼貌地回应,没有经纪人的巧舌如簧,她依旧应付得得心应手。
“最近有很多知名博主都在网上大肆渲染您和聂导的恋情,关于这件事情,请问您有什么回应吗?”小记者费了好大劲才挤到最前面,把话筒递到舒曼面前,终于问出这个今天最好拿来做文章的话题。
舒曼回头看了眼唐与驰,他微瞇着眼,手上拿着空的高脚杯在来回摇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聂如风导演,”舒曼故意停顿了几秒,“不久前我已经向他单方面提出分手,这些年我很感谢他的赏识和栽培,但是我没办法因为感谢而以身相许,that's
all,谢谢。”
舒曼说完一席话再转过身来看唐与驰,他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放回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