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很快被查了出来,装进麻袋送到了小别墅的地下室裏。进去的时候还是个完整的人,出来的时候,没有一块骨头没有一寸皮肤没有一种臟器没有一个部位是完好的。
小弟把尸体拖出来的时候,白非不小心看见,当场就吐了。
叶想跟在后面从地下室裏出来,浑身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小弟从旁边递上毛巾,叶想随意抹了抹手上的血色就把毛巾扔了回去:“别出来。”
白非根本没有勇气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肉块一眼,只是听见叶想的声音,就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货如期到了,叶想去接,要出门的时候龙傲天从书房裏出来:“我带着白非也去。”
坐在客厅裏折腾画布的白非听见这句话,握着画笔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叶想开车,白非和龙傲天坐在后面。
到码头的时间尚早,船还没来。海风大,就坐在车裏没出去。
“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龙傲天的嗓音沈沈的,让人心悸。
白非的心就在这沈沈的嗓音裏狠狠地抖了一下,他根本无法抬头,去看龙傲天的表情,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带颤:“你知道了?”
“知道你跟张恒丰通风报信,还是知道你今晚通知了警察……”
惧怕,让白非的指尖狠狠抠进了掌心,只要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那从地下室裏抬出来的血肉模糊的肉块,白非就觉得自己惧怕到根本无法呼吸。
求饶,跪下来哭着求饶,哪怕是即刻死去,也绝对比变成那样血肉模糊的肉块要强得多。
“……叶警官。”
诶?
驾驶座裏的叶想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后视镜裏可以看见他依旧温和的眼睛写满了无奈。李想从耳朵裏取出耳麦,受到干扰后只能发出细微电流声的耳麦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他豁然转身,藏在掌心裏的□□,枪口对准了龙傲天的脸:“下车。”
入夜风大,海风撩着衣袂头发乱飞。从其他车上下来的小弟都被龙傲天摆手禁止靠近,龙傲天被叶想拿枪指着站到了码头的边缘。
龙傲天歪头咧嘴笑了一下,笑容裏都是戾气:“忍了那么久,还是不能让我得到法律公正的审判,不觉得可惜?”
面对龙傲天戏谑得近乎调侃的问题,叶想表情依旧匮乏:“无论你说什么,今天都必须得死。”
龙傲天并不因为叶想的话而收敛了笑意:“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但是可以解决你。”
叶想长着一张温和的脸,上了年纪,眼角带着细纹,眼神冷凝也依旧显得温和。他慢慢松开了保险,食指扣住了扳机。
哗啦——
一条鲨鱼破水而出,叼住站在岸边的叶想又沈入了水裏。
吧嗒——
失去了主人的□□掉在地上,孤零零地泛着黑亮的光。
龙傲天捡起□□,目送着鲨鱼乘风破浪而去,带着鲜血在海面上缓缓散开,就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叶想:作者为什么写这么报社的小说?
作者:他们说我不会写人(叶想)与自然(鲨鱼)和谐共处的文。
他们:谁叫我?
谁:没有人叫你。
没有人:我哪有?装蒜啊
蒜:谁在装我?
谁:没有人装你。
没有人:我哪有?是他们装蒜!
他们:谁叫我?
谁:没有人叫你。
没有人:我哪有?装蒜啊
蒜:谁在装我?
谁:没有人装你。
没有人:我哪有?是他们装蒜!
叶想:……
作者:yoyo,是他们装蒜!他们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