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院长跟白熊也在里面,他们或蹲或站,把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卉紧紧围住当成
泄欲禁脔。
当然也导演和摄影师也都已在场拍摄了,打光用的强光灯使得里面温度升高,
每个人身上都是汗光。
小卉靠在一个光头肥壮的中年男人怀中,双手被他抓开,一双裸腿也让蹲坐
两边的男人牢牢抱住,修长的大腿、小腿,一路到脚背、足趾都被迫打成一直线,
宛如练裸体瑜珈般,难堪地将下体私密处完全洞张。
地上有一罐刮?泡沫液跟一盆水,盆水水面上已漂浮不少幼细的体毛。
一个全裸男人背对我蹲在小卉前面,正在帮她刮除三角地带的耻毛。
我这才发现她那湿润不堪的耻洞中,有一根乌黑的假阳具插在里面,没有人
拿它,只是任它猥亵地扭动,然后慢慢往外滑,但没等它掉出来,又被旁边的男
人伸手塞回去。
「你在对她作什么?」我怒道:「放开她!」
「主人」小卉看到我,泪水立刻涌上双眸,两条腿下意识想挣扎,却被斥
喝不准乱动。
我的出头不但帮不了她,自己还立刻被保全按住,用软塑胶管将双手反绑,
两条腿被迫交叠如打坐一般,同样给软塑胶管一圈一圈绕着小腿牢牢捆在一起。
绑好我后,保全拿出钥匙解开我的贞操带,拿下金属套瞬间,我难堪的转开
头无颜面对小卉,因为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挺的高举着,面对小卉这样的处境,
我的生殖器居然还兴奋的勃起,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哟,翘起来了呢!看来你也很喜欢这种残忍的戏码,才那么急着跑来看,
老二还兴奋成这样。」白熊光着身体走到我面前,用脚底蹂弄我胀到发麻的龟头。
「才不是那样!我是关心小卉才赶来的!」我心虚地反驳。
「哈哈,最好是这样,那就安分在旁边看,到时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了。」
我没再说什么,反正被绑成这样也只能安分的看下去。从观术室的大面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