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格欧费茵特地截了卢修斯的信,没看出什么来后才放行,她确实多疑,也很难信任别人,任谁在阴谋遍地诡计层出不穷的血族呆些日子都是这样。
一只羽毛华丽的金雕出现在了地窖,斯莱特林院长的办公室。
斯内普皱着眉头解下信件,很疑惑好友为什么现在来信。
信的内容也没什么,就是关于邓布利多发动整个凤凰社的势力也没能查出格欧费茵的身份啦;德拉库拉这个姓氏不一般啦;建校初期就有一位姓德拉库拉的教授啦;斯莱特林学院第二任院长也行德拉库拉啊之类的。
看完信,斯内普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身份成谜但毫无疑问高贵甚至其祖上和斯莱特林创始人有渊源的女人(某菊:教授啊,你这称呼是不是……),该告诉邓布利多么?又想起卢修斯信上就差明说了的‘她不简单,你还是少管她’的意思,更加肯定了心裏的想法。
晚上7点差几秒的时候,斯内普在批改作业,因为他不确定这个女人会不会来。
“咚咚咚”门响了。
斯内普扫了一眼钟表,7点整,一秒不差。
“进来”
格欧费茵表情淡然的走进这间外面都能闻到魔药味的办公室,也不打招呼,直接坐下来,还叫了一杯香气四溢的红茶。
“我以为德拉库拉小姐的教养不是不打招呼不懂礼貌无视屋主之人。”斯内普还是没忍住喷了毒液。
“呵呵,除了四巨头及其后人,任何人都只是个借助者罢了,何来主人之说?”格欧费茵冷笑不已,“何况,我的教养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凤凰社的走狗置喙!”
“你说什么?”忍耐力强如斯内普也不禁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难道不是么?是谁把伏地魔的动向透漏给邓布利多的?是谁阵前倒戈的?是谁做了邓布利多手中的剑?居然跟格兰芬多搅在一起,斯莱特林的叛徒!亏你身上还留着普林斯的血!”格欧费茵半步不让,针锋相对。
“你到底是谁?”斯内普猛的抽出魔杖,指向格欧费茵,杖尖餵餵颤抖着。
“我是斯莱特林学院一年级首席格欧费茵·德拉库拉,”格欧费茵看了看指向自己的魔杖,凌厉的眉眼愈发冷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没有确定对手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敌意?”
格欧费茵两手抱臂,随意的站着,却透出一股绝世的优雅。
斯内普只觉得一阵大力传来,他便重重的砸在了墻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股铁銹味在办公室裏弥散开来。
“无杖魔法?”斯内普大吃一惊,就连邓布利多也没能完全掌握的失传的东西,他居然在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女孩身上看见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格欧费茵上前几步,低头看着墻边狼狈的黑衣男人,又想起当初死黏着萨尔不放的黑发小男孩,心情很覆杂,“从四巨头时代起传承了一千多年的普林斯家族居然落得个只剩外姓混血继承人的地步,得亏你还有些魔药天赋,不然你家祖宗怕是要从坟墓裏跳出来骂人了。”
“我……”斯内普张张嘴,无话可说。
“现在是格兰芬多的天下,你给了他们最要命的帮助,可他们给了你什么?邓布利多答应保护莉莉·伊万斯的命,结果呢?詹姆斯·波特是吃干饭的吗,居然会眼睁睁看着妻子付出灵魂保护儿子,这裏面的弯弯绕绕你最好想清楚。也许伏地魔的方法不对,可他是为了斯莱特林的覆兴,你做了什么?伏地魔落败以后多少斯莱特林老牌贵族家破人亡,纯血血脉断了传承,这就是你一个斯莱特林该做的事?你给我洗洗脑子好好想清楚!”格欧费茵转身就走。
“等等,”斯内普勉强撑着坐起来,气喘吁吁,“你、您说的莉莉付出灵魂保护、他是怎么回事?能请您说清楚么?”
“我?”格欧费茵觉得很好笑,“你一个擅长黑魔法的巫师连一个咒语是黑魔法还是白魔法都分不清楚吗?”
“不可能,莉莉不会黑魔法的,她抵触那些东西。”斯内普喃喃自语。
“什么爱的守护?哼,邓布利多也真敢说,”能在萨尔回来前拐到一个水平不错的药剂师(在格欧费茵看来),格欧费茵还是很乐意为他解惑的,“那是一个实打实的黑魔法,而且是禁.术级别的灵魂黑魔法,与魔鬼缔结契约,献出施咒人的灵魂以换取守护他人的力量,你该不会也以为区区一个不到一岁的混血小婴儿能打败实力与邓布利多比肩的强大巫师?”
斯内普低着头,默不作声。
格欧费茵蹲下来,轻声说,“别傻了,和格兰芬多搅在一起的斯莱特林永远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强烈的阳光会灼伤冷血的蛇类,能理解斯莱特林的,只有斯莱特林,懂了吗?”
没等斯内普回应,格欧费茵就离开了。
一个斯莱特林是不会把脆弱的一面暴漏在旁人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