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哈利!”一个焦急地声音呼唤着。
不醒人世的哈利·波特慢慢睁开眼睛,灿烂的星空下,一群人挤在他的旁边,一看到邓布利多就大声叫着,“他回来了,伏地魔!伏地魔就要回来了!”四周围拢过来的人一片哗然。
“小子,你这是在散播谣言!”闻讯赶来的魔法部长福吉扭曲着面孔,厉声斥责道,“胡说八道!统统都是胡说!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哈利·波特毫不畏惧的吼回去,“是伏地魔,是他杀了塞德裏克,用阿瓦达索命咒!”
“哈利,你需要冷静一下。”邓布利多眼睛闪了闪,拍拍他的肩膀,又转而对福吉说,“部长阁下,我想我并没有允许你带着一大群奥罗来霍格沃茨,你能解释一下吗?”
“邓布利多,作为魔法部长,我有权利随身带保镖,何况有消息说霍格沃茨不安全。”福吉的表情一僵,干巴巴的说。
“那么请问是哪儿来的消息呢?”邓布利多一步不让的逼问。
“这——”福吉卡壳了。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在这种时候,与其和旁人吵架,你更应该做的是调查清楚这件事的始末,赫奇帕奇学院可能会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学生,就在学校裏,这是多少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麦格教授提醒道。
“哦,是的,是的,多谢你的提醒,米勒娃。”邓布利多控制着仍躺在地上几乎感觉不到呼吸的少年飘向教授看臺,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就等在那裏。
“他真的中了索命咒?这简直不可思议!”一边做着检查,庞弗雷一边惊嘆。
“有什么问题吗,波皮?”邓布利多开口。
“虽然很微弱,但是我能肯定迪戈裏先生还活着,他需要被立刻送往圣芒戈进行治疗。”波皮指挥着迪戈裏夫妇和噙满眼泪的斯普劳特教授将昏迷中的少年送走。
“能找到原因吗?”邓布利多继续问。
“应该是这个东西的功劳,”庞弗雷夫人拿出在少年衣兜深处摸到的东西,这是一块破裂成不少碎块的红宝石,能看出原先是六棱柱的形状,上面刻着玄秘莫测的诡异符号。
“这是什么?”邓布利多小心的接过来,以他的见识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些符号的含义,连是什么都不懂。
霍格沃茨西塔上的悬空露臺
“真是一出比一出精彩啊,霍格沃茨简直就是一个戏臺子。”格欧费茵坐在冰凉的栏桿上,仰望星空。
“怎么,心疼了?”追着自己爱人过来的特拉斯·佐尔格细心的给爱人斟酒,冷冷的调侃着。
“那可不,”格欧费茵长嘆一声,“虽然……呵,毕竟是赫尔加的学院,我也只是随手把东西丢过去,谁知真的掉进兜裏,那是他命好。”
废话!附带了定位咒的宝石要能掉到别的地方就活见鬼了!格林德沃不华丽的翻了个白眼。
“话说,你的人能行么?”格欧费茵怀疑的目光投向某人,“我的斯莱特林覆兴计划可是很严谨的,别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汤。”
“噗——咳咳咳”被格欧费茵堪称罕见的粗话惊到了,格林德沃剧烈的咳嗽着。
“你在怀疑圣徒的能力?那怎么不亲自上阵,还来找别人帮忙。”特拉斯不满的瞪了某人一眼,赶紧给爱人拍拍脊背。
“找圣徒是看得起你们,省的几十年不动弹一把老骨头都僵了,万一哪天盖勒特找你们办个事给人家砸了锅,纯属浪费感情,你们应该感激我的仁慈才对。”格欧费茵笑着回答,不动声色的反击。
“……(╰_╯)#”凸,不愧是毒蛇祖宗看上的女人!
“你放一百个心,全都搞定了,不就是几十个丧心病狂的食死徒么,老子一个人都够了。”通过门钥匙到达这裏的安德烈接话,“不过你还真狠得下心,那些可都是斯莱特林出身的纯血巫师啊。”
“我们斯莱特林以一敌百,讲究质量取胜。”格欧费茵顿了顿,继续说,“他们都是把忠诚献给了一个疯子的小疯子,留着让人胃疼么?”
“说到这个,”格林德沃平覆了呼吸,有些好奇的问,“你那个不知拐了几道弯的混血后裔还在坩埚裏洗魔药浴吗?”
“啊,过两天就能放出去遛遛了,不急。”格欧费茵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后代的破烂事她可不想沾了,谁爱管就管去吧。
放出去遛遛,你当那是狗么……三人默默吐槽。
“今年的课麻烦你了,盖勒特,我该怎么回报你呢?”格欧费茵笑得与日月同辉,白白的牙齿都亮了出来。
“不同了,朋友之间何必说回报。”格林德沃忽然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本能的拒绝了。
“不用客气,”格欧费茵暗中和特拉斯交换了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我送你一颗珍珠怎么样?相当贵重的哟!”
“嗯?”格林德沃疑惑的挑眉。
“暂时保密。”发现这裏还有个八卦能力随年龄呈立方增长的安德烈,特拉斯打断了格欧费茵准备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