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那条满是蛇与蔷薇雕刻的走廊时,格欧费茵终于绽开了与曾经无异的笑容。
“祝你晚安哦,格欧费茵~~~~~~~~~”古怪的腔调出自看够了教授席上你侬我侬言情剧的伊西斯·安迪斯小姐。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伊西斯。”闻弦音知雅意,格欧费茵立马反应过来,俏脸一红,不服气的回嘴。
萨拉查也不帮腔,嘴角的弧度却更加柔和了。
“那就祝你明天早上能起来啦!”走到休息室门口,伊西斯突然回头,故意大声说。
在众多闪亮眼神的註视下,还站在那裏的格欧费茵涨红了脸,重重的踩了某人一脚,进卧室了。
“嘶!”萨拉查苦笑,“真是无妄之灾。”
“费茵,要么?”一杯嫣红的液体递过来,在魔法晶石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萨尔,你的身体状况还不清楚,别折腾自己啊。”格欧费茵抿着嘴,皱眉,这人怎么一来就放血?
“所以,看在我被困在时间的长河裏那么久,原谅我?”萨拉查挑起好看的眉,真诚的说,刻意压低的声音沙沙的,很有挑逗的意味,染红了格欧费茵白皙的耳朵。
“唉,”格欧费茵没好气的白了某人一眼,“我有真的和你气过吗?”
“那就好。”萨拉查将杯子裏的液体喝下,含在嘴裏,慢慢凑近,贴上格欧费茵常年冰凉的红唇。
饱含魔力的血液就在两人唇舌相缠中慢慢滑进胃裏,格欧费茵闭着眼睛,仰起头,任由某人的薄唇在锁骨上游走。
萨拉查的手也不慢,动作熟练的脱下两人的衣服,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你就这么着急?”格欧费茵轻笑着,手指在萨拉查敏感的小腹上画着圈。
“我亲爱的费茵,请体谅一个足有一千年没碰过自己妻子的男人。”萨拉查在某人挑逗的动作裏完全热情了起来,与平日冷淡的伪面瘫大相庭径。
所以说,蛇祖就是蛇祖,才来到千年后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完全理解了行乐需及时的真谛╮(╯_╰)╭
果然,不是谁都能像盖勒特·格林德沃那么好命有一个能随时遏制住欲望的天然冰山爱人的。
第二天早上,格欧费茵感觉到自己几乎完全散架的身体和如缺机油的轴承一般嘎吱响的骨头,摸着酸疼难忍的腰,真是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无奈。
“萨尔,下次再这样你就给我去睡书房!”喝了好几瓶魔药才缓过来的格欧费茵斜瞪了悠悠哉喝咖啡的某人。
“费茵,亲爱的,也许你该知道大清早男人的欲.望也是很强烈的,如果你不想错过第一节课的话,我不介意再品尝一下昨晚的美味。”萨拉查微笑着回嘴。
“色狼!”格欧费茵的脸顿时五彩斑斓。
“伊西斯学姐,你说,夫人今早会来吃饭么?”潘西的脸上写满了‘八卦’俩字。
“潘西,我想你最好祈祷某人没有听到你的言论。”伊西斯好笑地看着众多小蛇竖起的耳朵,心说,凭格欧费茵的死要面子,今天就是腰酸腿软也会死撑着来礼堂的。
说着,两个人影就出现在视线裏,亲密依偎,十指相扣。
“日安,斯莱特林院长,斯莱特林夫人。”一众大小斯莱特林起身行礼。
“日安,各位。”萨拉查揽着格欧费茵坐下来,没理会坐在校长位子上颇不自在的邓布利多。
“萨尔,这就是昨晚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孩子。”格欧费茵碰碰萨拉查,指着伏地魔说。
“很荣幸见到您,尊敬的斯莱特林阁下。”在自家祖先审视的目光下镇定自若的起立,微微欠身。
“就是你玷污了斯莱特林的荣耀?”萨拉查神色不明。
“是,”伏地魔淡定的顶着蛇祖的魔压开口,“我做错了很多事,请您给我一个纠正的机会。”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推脱责任,只是平静的承认错误,伏地魔的表现令萨拉查的心情好了几分。
“以斯莱特林家族第二十任族长萨拉查·斯莱特林之名赐予伏地魔斯莱特林的姓氏。”
“好了,各位,”格欧费茵拍拍手,唤回楞神的众人,轻快的说,“从今天起霍格沃茨要开两门课,七个年级都要上,一个是近身格斗术,你们的教授是我,另一门是黑魔法,教授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这是你们的新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