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格欧费茵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眨眨眼睛,“女人的直觉唷。”
众人默。
“主会为我照亮前往天堂的路。”老教皇一把掀开斗篷。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混蛋死老头,本夫人可不要给你陪葬。”格欧费茵嘴角直抽。
对于教廷,血族和他们的仇恨比起巫师要深得多。早些年,由梵蒂冈总部派往欧洲各个血族聚居地的红衣主教和圣骑士们给血族造成了很大麻烦,侯爵以下伤亡惨重,就是由于这个阵法,这个以众多大主教们的灵魂为祭品发动的毁灭阵法,几乎无人能敌。
“这是以施术人灵魂为祭品的阵法,相当棘手,至少血族裏能应付它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格欧费茵退后几步,对众人说道。
“会没事的。”萨拉查握住她的手。
“当然,上次离开加拿大我可是偷偷拿了保命符的。”格欧费茵神秘兮兮的笑着,从尾戒裏拿出一个长约两米的大法杖,最上面是暗夜魔晶石雕刻的蝙蝠趴在血红石雕刻的暗夜蔷薇上的顶端,中间是大量秘银绘成的古怪图案,下面是金质杖身,四周环绕着纯黑色水晶。
格欧费茵心裏偷笑,这是象征血族权利的帝王权杖,不过很少拿出来给人看就是了,父王给她压箱底用的,有了它,就能暂时拥有堪比自家父王那样剽悍的魔力了。
总之,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除了罗伊娜因为一时大意中了一剑外,其他人伤的并不重,好吧,也许……
“疼,疼,嘶嘶,很疼啊!萨尔,救我!!!!!”医疗翼裏,格欧费茵被摁在病床上,穆斯夫人和赫尔伽联手上阵。
虽说老教皇最后的自爆了,但及时躲进防御结界的众人并没被波及到,只有被四散的光明系力量恶心的胃裏翻江倒海的某人手抖了一下,结果不慎在肩上留下伤口。对寻常巫师来说,最多不舒服几天就过去了,可惜对于天生就和教廷不对盘的血族来说,这简直是能要蝙蝠命的东西了。
“怎么样,狄安娜?”在医疗翼外蹭地砖的萨拉查上前问道。
“已经没事了,但光明系力量对她的腐蚀还是有的,这两天就别让她下床了,安心静养吧。”穆斯夫人安慰似的笑着说完,回办公去了。
“又自作主张,还差点看清哈迪斯长什么样,格欧费茵·德拉库拉,你真是好样的。”萨拉查咬牙切齿的念叨,“给你的营养药剂改造一下吧,巨怪脚丫子味的,或是独角兽血液味的(光明嘛)……”
母亲大人,不是儿子我不救你,实在是敌我力量悬殊,儿子无能为力啊!碰巧来探望病人的萨迈尔和杰西卡·扎比尼对望一眼,光速游回宿舍。
吃了近一个月的魔药,格欧费茵深刻觉得她已经完全了解世界上最恶心的100z种魔法生物或植物是什么味道了。
不行,再这么下去本夫人就该英年夭折了!格欧费茵咬着手帕忿忿不平,自救运动进行的如火如荼。
(某菊:血族200岁成年,所以费茵少女她还不到13岁……蛇祖,你有罪啊!)
但是,计划还没开始的时候,麻烦又来了。
当然,这次不是针对霍格沃茨的,而是关于某人的。
格欧费茵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封由她自己留在血魔古堡裏的心腹手下送来的一封加急邮件。手下报告说,由于教廷步步紧逼,格欧费茵的父王在外出解决梵卓族被困危急的时候,被教廷暗算,身负重伤,现在仍滞留在梵卓族的城堡裏养伤,但有小道消息说奥古斯特陛下已经是在拖时间了。
一收到消息,二公主斯卡娣开始明目张胆地招兵买马,拉拢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手。由于格欧费茵势力的总负责人慢了一步,如今已处于下风。
“伊莱,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格欧费茵捏皱手中的信纸,望着窗外悠哉悠哉的小鱼,眼睛渐渐泛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