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最近很不安稳,因为现任帝王身负重伤,连走路都很困难,他的两个女儿自然开始了对更大的权力的新一轮追求。
各势力暗流涌动,两派势力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毫不避讳。
德国,梵卓族黑天鹅城堡
“你说伊莱亚斯很可能被斯卡娣收买了?”奥古斯特靠在床头,皱着眉头。
“是的,陛下。”单膝跪在下面的人正是被格欧费茵判断为难堪大用的沃尔斯·布鲁赫。
“这孩子,做事怎么如此轻率?把我平时的教导丢在脑后了吗?”奥古斯特拿食指轻轻敲着被子,由此可以看出格欧费茵的某个习惯是怎么来的了。
沃尔斯没有开口,这不是他可以插嘴的问题。
“把人都布置好了吗?”奥古斯特问道。
“是,已经联系了阿卡拉特大人,您留在古堡裏的势力由他全权负责。”沃尔斯答道。
“最好不要出什么意外。”奥古斯特说。
“是,属下敢保证,绝不会有什么疏漏。”
挥挥手示意手下离开,奥古斯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大女儿聪颖睿智,为人严谨,心机深沈,该下手时绝不留情,还有中立党的鼎力支持,除了感情方面,几乎天生就是个做帝王的料,小女儿虽说也不差,但为人处事上比起姐姐还是稚嫩了很多,何况……奥古斯特想起以前无意中看到小女儿盯着大女儿背影的眼神,如果斯卡娣做了血族的主人,格欧费茵肯定活不长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父亲,他想补偿一下曾经忽视过很多年的长女。
格欧费茵啊,希望这次的经历能给你一个教训,记住父王的话,在这个世界上,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好茶,母后的品味还是这么高。”咽下一口微微发甜的红茶,齿颊留香,格欧费茵不由讚嘆出声。
“费茵啊,你有什么打算吗?”安妮塔娜示意周围的侍女下去,直截了当的问道。
格欧费茵一楞,很快反应过来,“母后,请宽心,父王很快会好起来的。”
安妮塔娜笑着摇摇头,“不,如果他还有一线生机就不会要我监视斯卡娣在城堡裏的势力了。”
“母后?”格欧费茵一惊,这算是逼她表态吗?
“别担心,你们俩都是我的孩子,谁做上那个位子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安妮塔娜说道。
“那您这是……”格欧费茵还是有些疑惑,论宠爱,她比不得斯卡娣半分,难道母后想替斯卡娣铺路?
“好了,你的小心思别在我面前拿出来,”安妮塔娜好笑地点点阴谋论中的女儿嫩滑的小脸,“我的确更喜欢斯卡娣,做长辈的都会宠爱年幼的孩子,那是因为----他们对年长的孩子总是报了太大的期望。”
什么意思?这句话涵义大的格欧费茵不敢往下想,她端着茶杯的手晃了一下,一滴液体溅出来。
“直白的说,不管你们中的谁成为血族新的主人都与我无关,”安妮塔娜看着远处盛放的玫瑰园出神,“可我最在意的是,当一个人登位后,另一个能不能平安的活下去?”
“我承认我很讨厌斯卡娣,”格欧费茵放下茶杯,双手交握,“不仅因为您和父王当她是心爱的女儿,把我晾在一边,更因为她看我的眼神,我从不明白到底哪裏得罪了她以至于她如此恨我?就算对那个位子没什么兴趣,我也必须争一争,因为我想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