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都准备好了,他临阵怯场,这会儿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抓起手机就砸了过去。
“你冷静点啊!我又没说不能讲……”
“那你倒是说啊!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出,谁受得了啊!”
“我、我……这是第一视角啊,我怎么说啊!我又不是程新,我说不出口啊……”
“说出口你还搞这么大的阵仗!?你玩儿我呢葛施华!”
真不是故意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葛施华确实说不出口,他已经把第三视角的故事讲得很清楚了,只不过被霍邱山曲解,这个老狐貍不仅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凈,还把臟水往人家程新头上泼,简直是罪无可恕、罪恶滔天!
“你这样讲的话,我会认为你喜欢程新……”
“……我没有。”
“把你倒是说啊,干嘛吓我?我很无聊?我看起来很闲是不是?”
“……”
葛施华还真的不是想逗他,是话到嘴边了说不出口,就算他知道霍邱山出轨了,也没办法像程新那样言之凿凿的讲出来,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没有经历过根本无法拥有那种绝望的语气。
“他出轨了?”
“不是现在,我是说以前,跟程新在一起的时候,当然了,现在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余岁深深地蹙着眉毛,不相信他现在说的话,霍邱山出什么轨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说了,不是现在,是跟程新在一起的时候,程新自己告诉我的,我总不可能再编一个这种故事骗你吧?”
是,他是不可能编,但是程新有可能啊,明明是他自己被捉奸在床了,反过来泼霍邱山的臟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有个尽头?他们要无止无休的互相诋毁下去吗?
“霍邱山是这么告诉你的?你相信他吗?”
“我为什么不信他?不信他信谁?信那个人吗?程新?我根本不认识他就要信他?”
“我……没话可说了,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如果你想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安排你和程新见面,但是不要再挂人家的电话了,他本来已经向前看了,是我费尽心思把他拉回来的。”
“谢谢你,我不需要。”
“你没有听他讲过当年的事情,所以不能理解很正常,他当时跟我聊起这些事的时候,那种绝望和无助我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哦,对了,我还特意关註了他近几年的动向,自从被霍邱山毁掉以后,他就废了,现在只在一个中型企业做开发,技术部的工资虽然不低,但他并没有过得很好。”
“……”
余岁最听不得别人卖惨,毕竟他没有强大的心臟,连自己过得惨都接受不了,所以他不信葛施华说的这些,他要亲自和霍邱山问个明白。
“你确定要去问他是吗?”
“我除了问他还能怎么办?”
“你不信程新,也不信我,是不是除了他,你的人生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
余岁不理他,认为他是危言耸听,就算霍邱山错了,也不至于错的这么离谱。
“好吧,那你就去问他吧,我走了,你先收拾收拾屋子。”
“……”
葛施华对他失望,这失望中包含着一丝丝理解,但是再理解也不能回头,因为他不想让余岁经历一遍程新所经历的事情,明明当年他也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完全是因为霍邱山才陨落的,所以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可以帮他洗白,程新那种人,有强大的自愈能力都没法恢覆如初,余岁是什么?他连扛行李都嫌费劲,叫他恢覆,不如把他丢到火炉裏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