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的两个人,一个说不出话,一个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只剩尴尬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汹涌来去。
秦言的嘴只能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微张着,因为再多打开一分疼,多闭合一分也疼。最后,他用一个强而有力的短语来抒发内心的怒气:
“昂噶哒!!!”
江川浓怎么也没想到刚才竟然放纵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追问:“疼吗?”
秦言心想你让我这么弄一次不就知道疼不疼了吗?妈的,猫哭耗子!他冲江川浓缓缓竖起中指。
江川浓自问理亏,忙胡乱裹上浴袍,秉持自救原则,找出手机搜下巴脱臼。输入关键词后,无数条相关信息瞬间唰唰出现。
“看来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遇到过,你别怕。”江川浓试图安慰秦言。
秦言报以第二根中指。
江川浓点开一个视频,只见裏面的白大褂神情严肃地认真科普:“遇到下巴脱臼的患者时,首先要确认是否是由于打哈欠或者大口吃东西造成的。”
秦言绝望地想,不知道吃鸡儿算不算第二种?
“然后触摸患者的耳凭前方,判断是否有明显的空虚凹陷。”
江川浓看着视频裏的位置,把手指轻轻搁在秦言面颊和耳朵的交界处,果然摸到一个凹槽,心裏不由得忽悠一下:“还真是脱臼了。”
“餵哇!”秦言急了,你以为我演戏呢?
“行行,”江川浓安抚炸毛孩子,“看看医生怎么说。”
“为患者脱臼的下巴进行覆位要选择背靠墻坐的姿势,双手拇指探入患者口中,放在后槽牙的咬合面上,其余手指放在下颌骨的下缘。覆位时要先将下颌骨向后向下压,同时将下巴向上推,颞下颌关节就会回归到原来的位置……”
视频裏的大夫做示范,他稳狠准地托起患者的下巴使劲一推,只见“咔嚓”一声,秦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行,看着不难,”江川浓老板当久了,对全然不熟的领域也充满自信,“靠墻坐,我给你覆位。”
可秦言才不信姓江的有这个本事,他要是靠谱,自己下巴能掉?于是无比坚定地做出拒绝的手势。
“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