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回来得早,正在卫生间洗澡,水声劈裏啪啦地在耳边碎开,我转了转门把手,果然锁着门的。我只好隔着门大声问他:“表哥,你饿不饿,要吃饭吗?”
我妈骂我:“你损不损啊,我饭刚开始做呢!”
卫生间裏的水声停了,我表哥的声音就跟沾了那潮热的水雾一样,迷人又性感,他说“滚”。
表哥看起来不饿,可是我饿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饿的,我下午都吃了十五分饱了,但我怀疑我的饥饿值应该用百分来计算,我听到表哥的声音就口干舌燥。
想咬表哥的嘴唇,想吃他口水。
既然表哥说不饿,那我也不能怎么着,我很民主的,历史证明过,独裁是走不长远的——我觉得我很哲学。
我跑去卧室换了裙子,又拎着裙子跑到了表哥屋裏,他没有锁门。裙子刚洗过,还有清甜的香味。
童话裏灰姑娘落跑是王子找回来的,我是独立自主的公主,自己跑回王子床上,还撅起了屁股,屁股那儿湿滑一片——都是我表哥的东西。
表哥不餵我,那我就自己吃点东西,可惜表哥屋裏东西好单调,只有一根钢笔。
门推开的时候,我才刚把钢笔塞进去,侧过头去看站在门口的表哥,对于吃独食感觉很歉疚:“对不起哥,我饿了,所以自己先吃点,对不起……”
钢笔凉凉的,我觉得我好坏,我不仅吃独食,我还让表哥看着我吃独食,屁股对着他摇,又浑身发热发痒,像是生病了。
“你能不能放过我?”我表哥声音听起来很累,“你能不能去找别人?”
我高兴地把屁股给他看,说:“老师,你射进来的东西还在…你看看,我是不是我们班最省粮食的?”
他站在那儿没有动,目光沈沈地盯着我。
钢笔比不上表哥,实际上我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但这支笔之前被表哥摸过,就好像他用手指给我摸一样,我“嗯嗯啊啊”地叫,舒服得要死掉了,临死前又叫他“哥哥”。
“别叫我哥,”他暴躁地打断我,“也别叫我老师!”
那叫他什么呢?
我苦恼地想了半天,努力回过头来看他,朝他很甜地笑,又把钢笔朝裏面搅,一边喘息着,一边害羞地说。
“那…老公,你要来干我吗?”
作者说:
缓缓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