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握着我的脚踝,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怎么形容那个感觉?床很柔软,我从软软的云裏跌落下,像是自然天气的云雨,又掉入了熔岩裏,我表哥是岩浆。
钢笔摔到一边,笔盖掉了,墨水甩到了我手背上。他抓着我的头发,从背后操了进来。
的确是岩浆,不然我为什么会这么热,好像要融化了,但头很疼,我表哥明明没有吃药,却好像还是很生气,揪着我的头发不放手。
我叫他“老公”,说“疼”。
“方行意,你就是个疯子!”他喘息声很重,还给了我屁股一巴掌,疼得我想躲,他朝我低声地吼,语气很痛苦,“你为什么偏要来招惹我!”
我表哥鸡巴好硬,我快活得快要死了,扭着屁股迎合他,浑身爽得发抖,不好意思地问他:“老公。我可以和你亲嘴吗?”
他松开了我的头发,又把我翻过身来操。
他真好看,流汗也好看,但又好凶,眼睛死死盯着我,好像下一秒就要来掐我脖子,弄死我一样。
他多爱我,才会想和我一起死,我开心地想,忍不住一直朝他笑。
我叫他,叫他“哥哥”,叫他“老师”,叫“老公”的时候我射了精,哆哆嗦嗦地哭,想去搂着他的脖颈,很小声地说:“我好爱你啊。”
“你怎么这么贱啊,”我表哥的语气和他身体不是一个温度,他说,“你们同性恋都这么擅长勾引男人,都是婊子,是吗?”
同性恋。
这种概念放在我身上不适用吧,我是很唯“许知屿”主义的,我表哥是男的,我是同性恋,我表哥是女的,那我就是异性恋,我表哥是云彩,那我就是宗教信徒——多简单啊。
所以我说“不是”,趁机和我表哥接吻,他是不是害羞?一直在躲,但他老二还在我屁股裏呢!他好笨。
如果不是我妈来敲门,我会一直和我表哥接吻,我妈结束了炒菜,礼貌地敲门,一点都不像骂我的样子。
门没锁,她客气又矜持地不进来:“小许啊,吃饭了,你见行意了没啊?跟你在一块的吗?”
当然在一块!我刚要说话,我表哥就捂住了我的嘴,我听见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