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在教我功课,在讲一道很难的题目,等会儿就去吃饭。
我妈心满意足,还和他说辛苦了。
我靠在他怀裏含糊地呻吟,去舔他的手心,弄得潮湿,抽噎着让他干死我,然后我们一起高潮殉情。
殉情最美丽了,我心裏忽然有了神圣的责任感——要一直爱我表哥。
手背上的红色墨水被汗水稀释掉了,像流了低浓度的血,精液没有餵给我,反而射到了我的睫毛上,我的嘴唇上,我的手背上。
墨水更臟了,我觉得好可惜,想去舔掉手背精液的时候,听见了我表哥的声音。
他好像很累,说:“方行意,我们商量一下,行吗?要多少钱,你才能放过我。”
我一边舔嘴角的精液,一边伸手去抱他,他没有推开我,但也没有回抱住我,任由我亲他。
“我会一直爱你的,老公,我不放开你,”我语气一定很温柔,因为我在抱着我的云彩,“死了我也爱你,我去找孟婆说情,在那儿给她洗碗,不喝汤,然后等你来,我们再一起吃饭……”
但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着急得想哭。
“啊……不对,你比我大,你会不会先死啊?你能不能先去给她刷碗,然后等着我啊?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哥,”我声音都有哭腔了,“老公,我可以把自己撑死去找你吗?”
我表哥一直在看着我,他没有再打我一巴掌,也没有再说我贱,那种眼神很奇妙,是灰色的。
岩浆褪温之后,火山灰就是这种颜色。
表哥眼睛裏藏着火山的尸体。
他嘴唇动了动,只说出个“你”,就没有后续了。
作者说:
又开始缓缓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