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爱情上不及格(二更吶,波折)
(7)
地裏爬起来,拖住慕梓铭的大手,哭,大哭,一直喊着他哥哥,“哥,不要这样,哥哥,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哥哥,我不要,你是我哥哥!你是我哥哥!”
慕梓清几乎哭岔了气,慕梓铭问她是不是要跟他走,慕梓清摇头,边哭边摇头,却还是一直叫他哥哥。
慕梓铭狠心的甩手,慕梓清跌坐在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越走越远,寒冷的街道上,她像一个孩子迷失了回家的路,坐在雪地裏哭,而那哭声久久回荡在伯尔尼的郊外,传得很远很远。
……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慕梓清将头埋进枕头,呜咽着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慕梓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累了想睡睡不着,紧紧的拽着手机,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短信,就是鼓不起勇气摁发送。
——顾筝,你睡了吗?
很简单很简单的一句,如果不是声音沙哑,慕梓清更想打电话,她想听听顾筝的声音,想看看他的回覆,那是给她莫大的动力,给她勇气。
可是,这个时间却让她摁不下这个发送键,她在胆怯……
奢华‘皇宫’另一人,他不知道他醒了多少次,看了多少次手机,没有她的一丝一毫的消息。
她对他说过,再敢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就不会再理他。
那么,这句话能不能在他这裏也是同理的?
然而,顾筝终究是一个理智的人……
……
017
除了他,她一无所有
第二天是雪后的大晴天,灿烂的日光倾泻而下,到处都暖暖的,慕梓清在蒙上一层雾气的玻璃上摸了个圆,刚好可以透出个脑袋,她静静的看着这个晶莹的雪后世界,却是与她无关一样。
她在绝望与希望混沌的围城裏,出不来……
“吱呀——”出租屋的大门开了,慕梓清依旧维持着一直以来头靠着的姿势看着外头的风景,那是一个美好的憧憬,而只是憧憬而已。
“sophie,你出名了!”elizabeth插腰出现在慕梓清的身后。
慕梓清知道是她,只有她有这儿的钥匙。
“是吗?好的还是不好的?”
“参半吧。”elizabeth想了想说道。
“哦。”慕梓清淡笑,她回头,elizabeth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五指印,elizabeth尖叫,她皱眉,“你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sophie,那男人真打你啊。”elizabeth捂嘴,她惊讶,来的时候邻居们这么说她还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没风度的男人!
慕梓清耸了耸肩,像是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很明显啊?!”她要好几天才能去巴黎了。
“sophie,你都不会报警的吗?”elizabeth撑着下巴。
“他是我哥哥。”
elizabeth的小嘴几乎可以装下鸡蛋了,半响才回过神,“你哥哥真坏!”
慕梓清笑着摇头,“不,他不坏,只是苏菲遇上了哈尔。”
“hale?”elizabeth更是跳了起来,“sophie的hale是谁?”
elizabeth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因为那天就看到了那个‘hale’,对慕梓清很好很好。
“zen。”
然而慕梓清的这一句却像是重弹,在elizabeth脑海炸开了锅。
“zen少爷?你开玩笑吧?”elizabeth不敢相信,可慕梓清的样子让她不能怀疑,“既然是zen少爷,你哥哥为什么不让你和zen在一起?”
慕梓清笑笑,没有说,顾筝对这个大陆都有影响力,他的病情公布于世大概对他很不利。
elizabeth也没有再问,在国外他们都尊重人的隐私,这是一种自觉。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休学,去巴黎,和‘hale’一起住在城堡裏。”慕梓清笑,想着未来的生活,笑得更是开心了。
“sophie你真勇敢!”
“是啊,苏菲很勇敢,所以冒着危险去见哈尔的老师。”她没有苏菲勇敢,因为她还是会去求得哥哥的谅解。
elizabeth翻白眼,她总是说到别的地方去,看着慕梓清恬静地整理床铺的样子,elizabeth很难将这个人和那么为爱不顾一切的人联系在一起,她以为她对于爱情都是无所谓的,毕竟学校追她的男孩都跑到这裏来过,而她给追求者的只有一个答覆——no。
“sophie,东方的女孩都是这样吗?”
慕梓清楞了一下,都这样吗?也许吧,她不介意在自己脸上贴金,“东方的女孩要么不爱要么深爱。”
“哦。”elizabeth恍然大悟一样的点头,“那么我也要么不爱harvey大叔要么深爱harvey大叔么?可我还没深爱,爱一点点。”
慕梓清笑了,微微摇头,elizabeth刚动情还不懂,可她回想一下自己,她懂么?好像也不太懂,她只能说,爱,很神奇。
……
顾筝很频繁的看手机,依旧什么消息都没有,过去了三天,慕梓清没来个电话,甚至没有一句短信。
顾筝疲倦的闭上眼睛,想她想得很累,忍着不找她不见她很累,只要与慕梓清有关的时候都是很累,可他却不受控制的在想她的一切,当初的一颦一笑多带动着自己的心弦。
望了望夜色的天,顾筝深嘆一口气,慕梓清今天大概又不会回来了。
顾筝手裏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什么时候他认定了慕梓清会回来?明明不想拖累慕梓清,而现在却期盼着慕梓清在他身边,甚至肯定慕梓清一定会回来。
“少爷,少奶奶在酒吧喝醉了。”
顾筝霍的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法国的酒吧如慕梓清自己所说,是世界上发生一夜情最多的地方,而慕梓清一个人……
该死,都怪他说什么看看就知道了!若慕梓清发生什么,他最不会放过的就是他自己!
顾筝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那个巴黎最大的酒吧,远远的就听见男女的尖叫,噪杂的音响,还有那大门口明目张胆的糜乱,这些让顾筝的眉头皱得更深,慕梓清居然敢跑到这种地方。
酒吧的老板一听说zen少爷来了,立即从楼上下来迎接,zen只是冷瞥一眼,全然没有往日的亲和,让酒吧老板倒吸口凉气,因为zen只要动动手指,他足以在法国呆不下去,甚至整个欧洲大陆。
酒吧因为zen的进入比之前静下了不少,毕竟zen是从不出现在这种场所,zen是法国好男人的典范。
顾筝是无暇顾及旁人的眼光,紧紧跟着手下的指路以最快速度找到慕梓清。在看到慕梓清完好的坐在那的那一刻,顾筝松了口气,保护慕梓清的那几个人自动给顾筝开出一条道,他们是在顾筝没来之前在慕梓清周围以人墻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慕梓清坐在最角落最角落的地方,穿着相对于酒吧玩闹的人来说,她真就是土包子了,顾筝勾唇,也就只有慕梓清会这样。只是,小圆桌上的空酒杯让顾筝眉头又皱起来,慕梓清倒是还在自娱自乐的玩喝酒游戏,埋着头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又是举起一杯,顾筝及时握住她的手腕,慕梓清杯裏的酒撒了一半,过了好一会儿慕梓清才后知后觉的沿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往上看。
“顾筝?”慕梓清笑,傻傻的样子,迷离的眼神早宣示着她已经醉了。
“不准喝。”
“好啊,”慕梓清倒是爽快,勾住顾筝的脖子,用身体的重量让顾筝坐下来,然后她顺势坐上他的大腿,额头抵着他的,满是酒气,“顾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来接我回家吗?”
不少女人看到慕梓清能和顾筝如此亲昵,心碎一地。
顾筝扶住她的腰,慕梓清真的是醉得不轻,就连坐着也是摇晃的。
“顾筝,没人能阻碍我们在一起了,”慕梓清笑着,头实在是晕,然后靠在他的肩头,暖暖的气息在他脖子处乱窜,顾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紧,慕梓清继续说,“顾筝,我都解决了,顾筝,我们可以在一起了,顾筝,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我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他叫你爸爸叫我妈妈,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顾筝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顺顺她的气,他知道慕梓清难受着。目光盯着小圆桌上的报纸,是他昨天参加酒席,当红明星在他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崴了一下,他伸手扶住,然后媒体大做文章。
‘zen少爷情系xx女星,疑将奉子成婚’,硕大的标题,还有那女星腹部的特写,可以看出有些微隆。
极其之眨眼,顾筝很是不悦。
顾筝没说什么,将慕梓清横抱而起,动作轻柔,任谁都看得出他对慕梓清的宠溺,大醉的慕梓清在这一阵眩晕下软的一塌糊涂,乖如小猫的窝在顾筝怀裏。
走的时候他眼神示意手下,几个手下纷纷走到那手机拍照的人的身边……
上车后的慕梓清也是同样安分,只是因为醉了,眉头皱着,想吐的样子。
“想吐吗?那就吐出来。”顾筝轻拍她的后背。
慕梓清倔强的摇头,她笑,“这是你的车,我不能弄臟了,你爱车。”
顾筝猛地将她抱入怀中,他的兴趣很少,国际象棋和车就算是差不多了,他只说过一次,而慕梓清记得清楚。
“难受就吐出来。”顾筝大手摁着她的后背,推拿,力道越来越重。
“不行……你喜欢车……”慕梓清挣扎,顾筝这么做是在给她催吐,大叫,“停车!停车!”
慕梓清到底是没吐在车上,蹲在路边大吐特吐,全是浊黄的液体没有其他。
“你没吃饭?”顾筝扯过她质问。
慕梓清推开他,她说,“好臟,顾筝,会把你的衣服弄臟。”
会把他的衣服弄臟?!该死!她想到的竟只是这个!如果可以顾筝真想揍那个叫‘顾筝’的混蛋!
“顾筝,你生气啦?”慕梓清小脸纠结,拉着他的手小媳妇一样,“顾筝,你别生气,我错了,我改好不好?顾筝,我改,你别生气,不要生气。”
顾筝咬牙,这么如履薄冰的慕梓清,他在一年前见过,而现在他又让慕梓清这样。
“顾筝,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慕梓清臟兮兮的小手抹着决堤的眼泪,还一个劲念叨对不起。
顾筝本就不将身上名贵的衣服放在心上,直接以袖子代替手帕,给她擦脸擦眼泪,挑起她好看的下巴,慕梓清因为喝酒了整个小脸都红润,让他情不自禁……
唇与舌的缠绵纠缠,她满腔的苦涩味儿,比两年前的那个山上苦多了,慕梓清开始是咬紧牙关躲闪,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酒臭,刚才还吐了;而顾筝却是耐心的追逐,极有耐心的调教她,结婚两年来他吻过她的次数已不计其数,而这次绝对是他最诱惑她的吻。
慕梓清招架不住,冬夜裏,她的身体燥热起来,在顾筝的大手在她的腰眼用力一掐的时候,她张开了嘴巴,放肆的与他舌吻,仰着头,小胳膊结实的勾着他的脖子,修长的细腿甚至有些微抬的欲望,想勾在顾筝的腰间。
顾筝一个力道将慕梓清推上她身后的路灯桿子,然后覆上,大手捞起慕梓清,托着她的臀,慕梓清如愿以偿,暖色的路灯下他和她风卷残云一般的吻。
顾筝的手下自觉的转头背对,惊天大发现自家一直以来温润如玉又是鲜少近女色的少爷原来还有这么生猛的时候!
……
第二天慕梓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的去看时间,3点多,在望望窗外,大亮,慕梓清一下惊醒,从被窝裏坐起来,微凉的空气袭进被子,慕梓清更是一惊,她什么衣服都没穿。
顾不上头痛,慕梓清跳下床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正对镜子看自己……什么都没有,顾筝没碰她。也对,她和顾筝经历过那么多次的忘情交合,那种疯狂后的感觉她熟悉得很,只是她很失望。
慕梓清抚上自己的唇,指尖摩挲,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隐约记得他吻了她?
洗漱完后出门,慕梓清是打算去公司找顾筝,在路过顾筝房间的时候慕梓清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拧了拧门把手,没锁?平时顾筝为了防她都是要锁门,慕梓清笑了起来。
可马上她笑不起来了,还没走两步她就听到低沈的呻吟,很微弱的呻吟,但她熟悉,这声音她听过,顾筝第一次胃痛到不行的时候就是这样。
果然,顾筝蜷缩在kingsize的大床上,饶是高大的他在这一刻也是显得弱小。
“顾筝,你怎么了?顾筝,你别吓我!”慕梓清慌乱的跪在顾筝身边,推了推,看到顾筝因为疼而煞白的脸,她的小脸也是煞白。
左碰右撞的跌出顾筝的房间,大喊help,她慌乱起来一句法语都说不出,见到有人註意,慕梓清跑回房间,抱着他,让他能更舒服的躺着,减轻些痛苦。
不久医生来了,救护车随后,顾筝被送去了医院……
慕梓清一粒米未进的守着顾筝,连着两天一点东西都没吃,慕梓清身体再好也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她躺在顾筝的临床打点滴。
听见病床有些动静,靠在墻头的顾风始然抬头,“好些了吗?”
慕梓清还混沌的思想一下清明,猛的坐起来,瞪着顾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顾风无奈的笑笑。
“你多陪陪他。”顾风对她说,眼神是慕梓清看不懂的那种,“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他。”
慕梓清愕然,当初是他逼她和顾筝离婚,现在却是……难道真的是顾筝的意思?心裏微微的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