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了片刻,慎突然转向阿卡丽和李飞,开口道:“我看你们关系很不错,是什么关系?”
“啊,这,这个……”李飞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松开了搂住阿卡丽的手,往旁边撤了两步,尴尬地挠了挠头。
阿卡丽俏脸微红,低声道:“老头子,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
慎看着阿卡丽,缓缓开口道:“虽然你离开教派,但这件事我认为你的母亲暗影之拳应该知道。”
听到自己的母亲,阿卡丽的脸色变了变,李飞见状,以为阿卡丽不愿让母亲知道,连忙开口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别误会,别误会。”
阿卡丽却没有认同,拉过李飞的手,对着慎开口:“不,他就是我喜欢的人,随便你怎么说。”
慎脸色一滞,很快也就缓和下来,看着李飞低声道:“这小子,我看着也还行。”
“过奖,过奖。”李飞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想,这到底算不算是见家长了。
“我们回去吧,还得把他关进监狱。”慎拉起了倒在地上的烬,开口道。
“又是因为均衡,你可真是固执呢。”阿卡丽看着垂着头的烬,无奈地嘆了口气道。
“我感觉,你越来越像劫了。”
“或许,这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我是他,绝对不会妥协。”阿卡丽开口道
另一边,劫正在飞速地赶路,前往影流教派,烬的话让他意识到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劫曾为了艾欧尼亚献出了自己唯一的最珍贵的友谊,那件事后他与慎已经反目成仇。
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劫别无选择,他希望烬能够自己说出来,但是他没有,劫知道他的愿望註定不能如愿。
但这样也好,劫心裏想着,毕竟这样一来,慎心中的父亲就永远是那么正直伟大,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父亲的真面目,也不会知道他还活着。
赶了一天的路,此时天还很黑,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劫终于来到了影流教派,山门外,一群人来来回回地巡逻着。
劫躲在一棵树后,仔细地观察着那边的动静,此时外面巡逻的人已经不是自己的人了。
劫心裏清楚,那最坏的事情还是来了,这次他别无选择,或许就要与那个人兵戎相见了。
劫没有选择硬上,毕竟对方人数众多,自己硬拼,只会引来更多的人,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劫转到了云雾缭绕的后山,将钢刀插入了山岩的的缝隙裏,手脚并用,就这样往上攀岩着。
劫终于走到了大殿的门口,他刚准备踏入,裏面就传来了一道阴翳的声音。
“劫,你躲过了我的兵马,甚至连你的徒弟都没有发现你,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因为你是我的,劫!”
进入殿内,高臺的臺阶上,凯隐正扛着镰刀,註视着缓步走进来的劫。
而高臺之上,坐着一个长者,他是劫的师傅,也是慎的父亲,是慎一直以为被劫给杀死的人——苦说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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