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剥开橘子,塞进了嘴裏,脸上的伤口很快就覆原了。
“谢谢。”阿卡丽轻轻地在李飞脸上亲了一口,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烬刚刚掉下的手枪。
阿卡丽一拳将刚刚站起来的烬打翻在地,将伤口对准了他,冷声道:“来,让我看看这个能不能让你变美。”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烬反而发出癫狂的笑声,他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不为所动。
看着烬的样子,阿卡丽更是怒火中烧,她对着烬怒道:“你伤害了那么多人,死到临头了,还是死不悔改。”
听了阿卡丽的话,烬停止了他那癫狂的笑声,嘆息道:“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只是演出让人窒息。这个舞臺被我踩在了脚下,但我也把他带到了新的高度。”
“那么,戏命师卡达·烬,你的表演也该谢幕了。”阿卡丽将枪口对准了烬的脑袋。
慎从废墟中爬了出来,看到了拿着枪的阿卡丽,连忙阻止道:“阿卡丽,不要杀他。”
就在阿卡丽要扣下扳机时,劫一下推开了阿卡丽,掐着烬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透过劫的面具,发出了一道冰冷的声音:“我向慎保证过,活捉你,不杀你,但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劫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烬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困难起来。
劫的左臂处探出一把长刃,逐渐靠近了烬的胸口,对着烬冷冷地说道:“说!你是怎么从监狱裏逃出来的。”
“劫,我不是逃出来的,你别装不知道。”烬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笑着道。
慎走到了劫的身边,开口道:“这件事只有你我,叶舞和苦说大师知道,你确定你没告诉其他人?”
“说,是谁把你放出来的?”劫没有回答,冲着烬大声吼道。
劫清楚,是谁把卡达·烬放了出来,他想要听到烬亲口说出那个名字,那么自己和身旁兄弟的友谊,或许还可能挽回。
“抱歉,我不能讲,是谁把我放出来的,你心知肚明,劫。”烬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几乎就要停滞,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面具下的劫闭上了双眼,颤抖着吐出一口气,他知道,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烬不会开口,即使是死。
自己和慎的残杀,更能引起他的兴奋,死亡对于烬来说,并不会感到恐惧。
劫听罢,直接用力将烬甩了出去,烬被重重地摔倒了慎的面前。
劫看向远处,淡淡地开口道:“交给你了,我们的约定完成了。”
“虽是如此,但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慎瞥了一眼烬,盯着面前的劫开口道。
劫没有说话,纵身一跃,直接化为一道暗影,飘散而去。
“劫,等等,你要去哪?”慎开口,他想要阻止劫,但已经来不及了,劫已经离开了这裏。
“哼,他这个家伙还是那么令人讨厌。”阿卡丽看着原地飘散的劫,开口道。
“或许,是他背负了太多,无法向人倾吐呢,也说不定呢。”李飞搂住了阿卡丽的肩膀,看着远方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