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肖玉瑶早早便等在门口。看到车子驶入,便急急忙忙招手示意。
“她倒是有心了,这么冷得天。”姐姐边停车边对我说。
“姐姐,现在好像是说客啊。”
“就事论事而已,况且,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的人,貌似不是我啊。”她打趣道
“咳,难道我该把东西丢在她脸上,大喊一句,滚吗。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我会试着接受的,如果她···”
“好了,进去吧。”姐姐打断了我的话。
“梓婡,梓梨,等你们好久了,快进来吧。”边说边把我们引进去。
“你们看看,我大概点了这么几个菜,还有什么爱吃的,加点?”她问
“不用了,我和梓梨都不挑食的。”
“哦,那好。”她也不坚持,招招手,让服务员过来,“这些菜都不要加葱。”
我楞了一下,看着坐在左手边的爸爸,便明白了。
“玉瑶倒是聪明,吃过几次饭,便知道了,梓梨不爱吃葱。”爸爸说
这是辩护吗?呵,倒是护得紧。
姐姐拍拍我的手背,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我嘆了口气,说好了要试着去接受,便不该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呵呵,所以说,我这妹妹不聪明啊。看我就不挑葱,所以才那么聪明。”姐姐接口道
“肖阿姨,布奇还没下课吗?”我问道。
“啊,没呢,他们现在高三,课程排的紧,过会我去接他。没关系的。”她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和她聊天,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我的开口仿佛是,打破了包厢裏,原本诡异而又平和的氛围。哎,果然,这个过程,不单是我需要的,也是她需要适应的。
“我去接吧,姐,把车钥匙给我。”我还是出去透透气吧,我宁可面对那位祖宗,也不想在这样的空调下,坐立不安,便便妞妞。
“没事,没事,我去接好了,不用麻烦的。”肖玉瑶摆摆手道。
“不打紧的,肖阿姨”我顿了顿,可能还是不是习惯这样的叫法,“我正好要去学校拿点东西,顺路罢了。”
话说到这,她也不再坚持,只是叮嘱了句,路上小心。
刚出包厢门,姐姐便发了一条短信,逃兵,加油。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
看看,离小霸王下课的时间还有一会,我想起代代在好像在赛欧面试,不知道结束了没有,便发了个短信给她询问。她却立刻回了电话过来。
“代代啊,面试怎么样啊。”我问道
“别提了,刚结束,估计是没什么戏了。”
“你现在回去了吗?”
“还没,正等车呢。”
“哦,我来接你吧,我正好顺道去趟学校。”
“那再好不过了,等你哦,有礼物哦。”代代兴奋的说。我挂了电话,掉头便往赛欧开去。
代代见到我很兴奋,应该说,代代每次见到人都很兴奋。一上车,便把我那点残留的小变扭扫尽了。
“今天怎么自己开车了啊?”
“练练手啊。”
代代一个白眼横过来。
“你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出来了?”
“出来接个人,结果发现时间还早。”
“原来,不是特特意意来接我的啊。那我打发时间的啊。”
“知足吧,小妞。给我的礼物呢?”
“哦,对,差点忘了,在袋子裏,我给你拿出来哦。登登登登,看水仙。”
“水仙?”我好奇的问。
“是啊,出来时,发现有抽奖活动,我买了杯奶茶,结果,抽中一盆水仙,想着和你很相配,就送给你了,你看我多好。”她一脸的邀功相。
“和我很相配?你那点看出来和我很相配了?”我问道
“气质啊,宋代理学家朱熹任漳州知府时,看到当地盛产水仙花,花农培养出了许多优秀品种,诗兴大发,写道:‘隆冬雕百卉,红梅历孤芳;如何蓬艾底,亦有春风香。’另一首云:‘水中仙子来何处,翠袖黄冠白玉英。’讚美水仙花有红梅一样的高洁品格和亭亭玉立的美丽形态。”
“得了吧,别卖弄了。我记得水仙好像有个花语叫自恋啊。”
“你肯定是记错了,你看这体态,和你多像啊。”
“你是说我装蒜吗?”我郁闷的问道。
“呃,你个俗人。爱要不要。”
“要要要,怎么不要呢,还劳烦你,放我写字臺上啊。”我赶紧赔罪到。
“这还差不多的。不过,我暂时不去学校啊。”
“不去学校?那去哪裏?”
“展恒约我吃饭啊,你前面那个广场给我停一下吧。”
“哦,好的。”展恒,其实这人并不招我们寝室其他三人的喜欢。他的确长得很养眼,家裏经营着一间小有名气的酒吧,唱歌,跳舞,样样过得去。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花心大萝卜。我们不止一次,看到他拥着其他女孩子出去酒店。可是,做朋友的,有些话,可以直说,有些话也只能点到为止,毕竟感情这种事情,我们是不好去插手的。代代是个很简单的女孩子,爱上了便是爱上了,期间也闹过分手,可最后还是架不住郭展恒的柔情攻势,也架不住自己的心。说实话,郭展恒这人,对女孩子绝对是有一套的。可为什么找上代代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就不得而知了,他身边的女孩子来来去去,从不挽留,可是对于代代。是真爱吗?呵,看到这个词语,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话,不会再爱了。
“展恒,想约你们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代代说的有点小心翼翼,她似乎也能感受到我们对郭展恒的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