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两日,阮安玉都变着法子让自个在班妈妈心中形象越发恶劣起来。
不是今日在班妈妈必经之路抓鱼弄得浑身湿透,便是冷不丁从后面吓得班妈妈魂不附体,亦或者拉着阮安宁玩的满是脏兮兮朝着班妈妈身上扑腾。
倒是阮安涟让伯爵府来的丫鬟都颇为赞扬,这也一举让她曾经在河间府丢人的事烟消云散,近几日走路都神气许多。
同胡同还有女眷接着来给阮老太太请安,特地把家里闺女带来掌掌眼的,皆是希望这位伯爵府老太太的管事姑姑,能够记住自家闺女,日后想起来,可以帮衬的说说人家。
班妈妈很来事,一个个都应付的很好,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状元郎是不是就在这些人家中出来。
只不过,当学堂都有外头的丫鬟来打量人时,事情就颇为微妙了。
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讲着东西,阮安宁则拿着书遮脸,同后面折纸的人小声嘀咕,“你看四姐姐这坐的,不知道还以为要去科举呢!”
阮安涟自然听到同房的小妹在嘴碎什么了,她才难得去计较这些闲话。
岳浅眉替她打听到了班妈妈是来给侯府的小少爷选姑娘,侯府是什么人家,倘若她能够得了眼顺顺利利的嫁进去,阮安仙看着她都要行礼的。
她受够了做庶女身上的憋屈劲头,无论如何,她都要让班妈妈看上她。
阮安玉推了下阮安玉的小肩膀,示意她好生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