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安涟,她倒是觉得,既然她如此的想要这门亲事,不如成全了她。
天底下哪有怎么多好事等着你的,有所得,必然就会有所失,既然这人打听了一半不去刨根问底的想经过,只能说目光着实短浅,也只看上侯府的门第的。
反观赵长竹呢,虽然也是小门小户出身的清贵人家,内心也不算多高尚,还一度想要弄死阮二哥吗,可不管如何还是心疼自个闺女的,她虽不喜三房,但也不妨碍二房的孩子和他们来往。
这门婚事的门道,八成也是晓得了,任凭阮安宁跟着她胡作非为,惹得班妈妈一样不喜。
有时候不得不说,妾养大的孩子眼皮子就是要浅薄些,大局观还上不得厅堂。
想来即便是嫁过去了,也得不到丝毫的掌家权,每日就如同老妈子无二跟着小呆瓜走来走去的。
也是奇怪,若是京城真的有这号从小呆到大,还是公爵之家的嫡出公子,她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难不成,还是个早夭的。
阮安玉杏仁眸子顿时眨了眨,若是这样,岂不是谁被看中了,还要背上个望门寡了,日后在选夫家更是难上加难。
她现在羽翼还未丰满,甚至是需要旁人来细心呵护的小娇花,阮安玉把自己其后五年的的日子的目标,都当成了好好陪着阮双行,这样她才能实施最后的目标。
阮安玉想着心中的仇恨,目光淡漠非常,抬眸间就对上了阮双行正看过来的目光,顷刻之间又变得笑眯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