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沣述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暗中找一个人,他并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他只给手下形容了一下他的书卷气,他的装扮。
他有个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他不用刻意去找那个人,他有种感觉,那个人一定还能和他再见面,而他告诉手下的目的,不过是希望他们留意一下这个人。
他的手下很纳闷,然而四少的命令不敢违背,只好一字不漏记下了再通知下去,只望着有没有谁有运气能遇到。嗯,只要是满足条件的,都给带到四少面前来。
可惜,半个月过去了,他们带来了无数人,四少的脸也越来越黑了。
比如这一个,一见到慕容沣马上往地上一跪,瑟瑟缩缩:“四……四少您好。”
慕容沣大发雷霆:“这点头哈腰的样子可能吗?可能吗?!”他扔了手边的书,指着办事不力的手下骂道:“我说了多少遍了,那人看起来很温和,但是骨子裏很硬气。还有他的身上有一股书香!”
“这……这……”那手下抹了抹额上的汗,心裏发苦:这让人怎么找啊,茫茫人海连个名字都没有,总不能叫人去闻别人身上的味道吧?!
苦逼的手下只能拖着那个同样两腿打抖的路人离了督军府宅。此时他只想把说这人就是四少要找的那个小兵找出来揍一顿,居然敢害他被四少骂,下次再不信这些人了。
事实上,老天要你苦逼,你怎么躲都躲不掉的。
比如某年某月某一天,这位苦逼的手下抓到了一队鼓动百姓革命游行的老师和学生。
在杂乱臟臭的牢房裏,他被上司叫来审问这群煽动人。
他好死不死,正好挑中了那位看起来是带头人的老师:“餵,你们是什么人?”
被绑在架子上的老师,一身白色的长袍沾上了灰尘,头上的发微乱的贴在脸上,一双眼却是冷冷的,写满了桀骜,一边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冷笑,又似嘲讽。
被他的眼神看得火冒三丈的某苦逼手下,怒火冲了头,一不小心就把四少的形容给忘了,当然,他也想不到四少看上的人会是眼前的人,这人可以搞革命的诶!
手头没轻重的他只想逼着架子上的人招供,他想:就那细皮嫩肉的样,几顿鞭子还不什么都招,嘿嘿,到时候上司肯定嘉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