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宸看不到的角度,程谨之勾起的嘴角,笑得得意,“苏明远,人证物证还是当着沛林的面,这次,他还会护着你么?我程谨之看上的人,绝没有人可以夺走!”
然而,传来的消息却是叫程谨之讶异了。
只听得不久之后慕容沣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脑海裏还闪现苏明远那时候看他的眼神,心碎,不解,震惊……那含着水光的眼神,看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苏明远听得下人们说的话,看了他一眼之后,淡淡说了声:“你们搜吧。”便侧过身躺下,再不理人,任凭后来慕容沣如何解释,他都睡着一般,没有反应,慕容沣这才来找罪魁祸首一洩怨气。
“嗯?没有找到么?这怎么可能?那样的信他没理由毁了,应该会在屋裏找个地方藏起来才是,而且,我是下午差人放他房裏的,以他病成的样子,断没有可能出去的。”程谨之皱着眉头,她想不通,难道苏明远真敢毁了那样一封信?所以她不合时宜的开了口,虽然她知道这可能有损她在沛林心中的形象:“会不会,那书被人烧了?或者撕了?”
“你什么意思?!”慕容沣反应很大:“你也怀疑明远?”
“啊……没,我只是就事论事。”程谨之回答的很委屈。
慕容宸横了慕容沣一样,问了问和慕容沣一块进来的下人:“那屋子裏有这些痕迹么?!”
“没有。”下人回答很笃定。
“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又怎么来你这偷东西?!”慕容沣再忍不住怒火,压抑着声音报着不平,急急喘了几声,一脚踢翻了一旁的椅子,跑了出去。
“还是这么没定性。”慕容宸皱了皱眉,对着程谨之笑了笑:“这孩子太讲义气了,真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谨之不要见怪。”
摇了摇头,程谨之勉强笑了笑,心裏却在翻腾:“义气?当我傻么?下不了床?那信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