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慕容沣笑了,“呵,又想做什么吗?好啊,那把你关我屋子裏好不好?我们,慢慢算账!”
当天晚上,慕容沣居然在苏明远的哭喊挣扎中要了他。
被气疯的慕容沣,没有看到,苏明远眼裏极致的恐惧,还有那越来越空洞的眼神,直到最后放弃挣扎的时候,苏明远说了最后一句话,他说:“慕容沣,我恨你了。”
第二天,发洩了一夜疯狂的慕容沣才明白苏明远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不言不语,不食不起,苏明远醒了便一直睁着眼,一动不动,什么也不吃,什么一不说。
“呵,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慕容沣心在打颤,没由来害怕这人就一直这样下去,又恨这人,凭什么还敢说恨,该恨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忽然,外边下人传信说手下的一批人来请辞,慕容沣冷笑:“都来逼我吗?”
“你们要什么?”一见到那些人,慕容沣也不客气,满腔的怒火,反正没地方发不是吗?
“督帅,您是老督帅的儿子,我们一直都敬重您,可是,您对那个凶手的处罚我们不服。”
“呵,你们想让我怎么做?”慕容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杀了他。”
“好。”慕容沣答完,也不看那些人震惊的眼神,宣布道:“直接去我房裏,把那人送法场,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