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之是带着她自己的队伍来的。见城楼上的人还在犹豫,一甩马鞭,喊道:“反了吗?”她把督帅的印信高高举起,再次喊道:“给我开门!”
她的手下纷纷将枪头对准了百姓。
“谁再敢说一句督帅的坏话,我就毙了他!”程谨之拧着眉头,狠狠喊道。
看着自己亲人被人用枪指着,城墻上的士兵更是愤恨,只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枪口下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是死死瞪着马上的女人。
突然,一个人从人群冲了出来,“老子宁愿死也不要被一个娘们拿枪指着投降!”
“砰”的一声,那个人躺在了血泊裏。
程谨之手上的枪口冒着烟:“谁敢再多说一个字,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转过头,对着城墻上的人喊着:“还不给开门!”
咬着牙,城楼上的士兵无法,只得缓缓放下城门,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喊道:“不准开!”那声音,振奋了多少人心。
马上的程谨之手裏的印信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的时候,已然落地。
慕容沣穿着军装,他的手裏举着枪,指着程谨之,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前来,两旁的百姓自觉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他的身后一个同样整装的人,竟然是程谨之的父亲。
“谨之,别再一错再错了。”那个位老人老泪纵横,痛心着自己执迷不悟的女儿。
“父亲?”程谨之冷笑:“你真以为我是你的女儿?”
“你,你什么意思?”程父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