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玉那听说那个混蛋居然有脸来叫老爷出钱支援他们打仗,苏明远的母亲二夫人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抢了下人的扫把,把门一踢,喊道:“混蛋,你赔我儿子。”
周永亮正在和慕容沣讨论今日一行,他们万万没想到苏明远居然会是苏家的二少,如此一来,恐怕此事难成了,嘆着气,周永亮说:“苏城裏有钱人不少,咱们去问问其他人吧。一会就告辞好了。”
“嗯。”了一声,慕容沣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见到苏明远的家人,心裏五味杂陈。
两人收拾了一下行装,就要去告辞,便看到一个桃红衣服的妇人,举着一把大扫把,毫无形象的冲了过来,那模样,挺像一只炸毛的母鸡。
听得她的喊声,慕容沣心裏一凉,原来是明远的母亲,自己把明远害成那样,呵,也难怪她会这样恨自己。闭上眼,只等那扫把重重的敲到自己脑袋上,只是半天不见动静,才发现,那妇人眼神慌乱,举着扫把的动作却因为惊吓楞在那裏:“远,远儿。”
“娘。”很干凈很清晰的一声,从侧边传来,慕容沣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远儿你别生气,你听娘说,千万别生气,也别难过,什么都别……”丢了扫把,二夫人慌了一般跑到儿子跟前,摸着他的背,扶着他的手,一脸焦急。
为她这模样有些哭笑不得,苏明知道他娘担心他,这世上,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在听到大夫那三分真七分吓唬的嘱咐的时候,不止信了那十分,更是加上了十分的忧心吧。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担心呢。
慕容沣瞧着这一幕,想起当初大夫对自己的嘱托,而自己所作所为,哪裏能及眼前的妇人一分,呵,自诩爱他,自诩全心全意,这一刻,也在母爱的面前自惭形秽,自己,还是爱的不够啊。
“娘,不用担心,事情我都听爹说了。”苏明远抱住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