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夫人进夕明院已有多日,沈管家那裏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有前世的亲眼所见,嘉木恐怕真的会相信沈管家是位忠仆。
奇怪,他怎么安静下来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上蹿下跳在爹爹面前替侧夫人说话的吗?还有,沈佑良夫夫的反应太过反常,他们不仅没有向爹爹求情,反而是闭门不出。奇怪啊!嘉木这些天不断揣摩三人接下来的动作,可三人意外地沈住了气。
“扶风,”嘉木开窗喊道。
扶风已经被调回了嘉木身边,不过在安稳了几天后扶风又忙碌了起来,嘉木派他去监视夕明院。“少爷,侧夫人每日呆在房裏,也没有人来夕明院见他。”
“你继续盯着夕明院,一有其他人进夕明院就来告诉我。”嘉木不相信沈管家能忍着不再见侧夫人,如果没了侧夫人,他的野心就像是便秘的人吃得进拉不出,总有一天会在沈默裏爆发。
扶风是个好下人,他从来不问少爷让他做事的目的,谨守自己的本分。“是。”
六月份,西和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传出了喜讯,白银画亲自诊的脉,错不了的。
“怀孕头三月是重中之重,切不可大意,多卧床静养,禁房事。”白银画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头脑晕乎乎的夫夫们嘱咐。
“听到了没有?”白银画皱眉不满地道,他可是为了西和好。
嘉木慌忙点点头,剩下的九个月就靠白银画了,他不能将银子得罪了。“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西和,还有其它嘱咐吗?”
“先就这样,说多了我怕你记不得了。”照顾孕夫极为繁琐,以沈嘉木现在兴奋的状态,估计连记住他刚才说的都是勉强。
沈老爷他们听闻儿媳晕倒,夫夫俩对视一眼,便立刻眉开眼笑。沈老爷拍着手,斩钉截铁道:“西和肯定是有了。”
沈夫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当初我也是晕倒后才得知自己怀孕。对了,我们还呆在这裏做什么,赶紧去流花院沾沾喜气。”
夫夫俩进门时恰好白银画关上房门,两人拉着白银画到边上说话。如夫夫们预料的,沈家即将会有一个嫡亲的血脉,这对二人来说是个天大的喜讯,二人差点欢喜得晕过去。
西和成了沈府的宝贝,他一移动身后不少于三人就会跟上他的脚步,他想喝汤就有三位伽蓝替他试汤,无论西和要做什么,做前总有人会代替他先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