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一个暴跳如雷。
金逸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自说自话的环境,双手摸到少年腰间的牛仔布料,几近粗暴的拉开,褪到脚踝,然后扯下来扔到地上。
整个过程罗佑只以沈默回应,以至于金逸的理智就要消耗殆尽。
扩张进行的非常潦草。
金逸近似惩罚般的一下整根没入,毫无犹豫地动作起来。
罗佑狠狠咬住手臂,眼泪难以控制地顺着眼角落下。
别哭啊。不能哭。他对自己说,做错事的人没有资格哭。
从交织的呼吸声中可以隐约听到挂钟的声音。
“嗒、嗒。”
罗佑跟着秒钟转动的声音数,一下、两下……
被恶意的顶弄分了神,就重数。被汹涌的泪水糊了眼睛,也重数。
直到大脑混乱成一片空白。
抽|动的频率非常快。
不久前才被开垦过的地方因为过度使用已经开始麻木,心却奇异的平静下来。
罗佑体力几乎完全透支,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从这具不断耸动的身体裏面剥离出来,变成一个漠然的旁观者。
丧失了时间概念。
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他费力地偏了下头,厚实的窗帘完全遮住了夜色,一丝一毫的光都没有。
快点儿亮起来啊,他默念道。
我想看看你的脸。
一眼都好。
如果有光,他就会看见金逸面无表情的脸,和血红的、泛着泪光的眼睛。
金逸不知疲倦地动作,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湿,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太安静了。
身下的少年一点儿声音也不曾发出,浓重的黑暗裏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除了毫无章法的喘息声,再无其他。
到底还是舍不得啊……
金逸重重嘆了口气,俯身一点一点去摩挲少年的眼角,触手一片冰凉湿滑,“怎么办啊,罗佑,你教教我,教教我怎么能心平气和地把你放走。嗯?”
“啪嗒。”
滚烫的液体滴在脸上。
罗佑久无反应的身体被烫伤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先生,你……”
后面的话金逸没有听见,事实上在那滴眼泪夺眶而出的瞬间金逸当场就楞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抹了把眼睛,湿的。
我哭了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别他娘|的开玩笑了。
仿佛是气急败坏的,下身重重往前一顶,然后缓缓抽|出少许,又继续。
耳边竟然听到了呜咽声。
他下意识地动作一顿,忍不住与少年更贴合了一些,“你说什么?”
“……你杀了我吧。”少年的声音含糊不清,“先生,你杀了我吧,太……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金逸撑在沙发上的手猛地握紧,关切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心裏无法抑制地紧张起来。
少年只轻轻重覆那一句话,声音越来越微不可闻。
刚才应该是没有碰伤他,空气裏也没有什么血腥味儿,下身可能有些伤了,但远远不至于让少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他脑子乱作一团,心急了许久,终于认输一般的、慢慢从那温暖紧|致的地方退了出来。
真够怂了。
他在心裏狠狠嘲笑自己。
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註定就奈何不了你了。
既然想开了,金逸也就不再犹豫,伸手一捞抱着少年坐起来,探向他的额头,“哪儿难受?疼得厉害么?”
少年没有回应。
金逸心一下沈了下去,他这时才想起少年似乎已经很久没出过声音了,完全是一副任人摆弄的姿态。
喉结滚动,吞咽唾液的声音异常清晰。
他把少年稳稳放在沙发上,起身大步去开了灯。
再转过身他登时就心疼了,少年原本白嫩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儿完好的地方,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双腿间的白|浊有些已经干涸,有些正从微张的穴|口裏流出来……
大概是对突如其来的光线有些不适应,金逸反覆闭了几次眼,又睁开。
他恍然想起曾经有过那么一次,少年从医院被人掳走,而当他满怀焦虑、终于找到少年时,入眼的却是少年身上那些被伪装出来的、青红交加的痕迹。
到现在他都记得自己当时那种不可遏制的、暴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