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可爱,一把横抱起少年进了卧室。
“先生,我……”
“你什么?”
“……没什么。”
“就是有什么,也等我冲个澡回来再说,嗯?”
“……好。”
罗佑坐在床上,一只手在腹部按了两下,随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刚才接吻时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腹部猛然一下尖锐的疼痛直冲到大脑,几乎让自己失声喊出来,然后金逸就放开了自己,疼痛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了,只是细细密密的,却始终停不下来。本来想和金逸说,但他好不容易这么高兴……
“就当是报答他好了”,罗佑犹豫着摸了摸自己的唇,“而且……感觉也不坏。”
金逸回来时罗佑还在翻来覆去调整姿势,折腾半晌最后终于以蜷缩状定型。他这么一个弯腰的姿态,浴衣早就皱的不成形,留下大片光裸瓷白的脊背直直撞进金逸的眼裏。
金逸立刻就受不了了。他把少年翻过来,一只手伸到少年脑后强迫他抬起头,紧接着一个粗暴而绵长的吻似乎要把少年嚼碎了吞下去,然后转移到脆弱的脖颈,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他另一只手把少年身上的浴衣一扯一扔,在纤细柔软的腰上大力捏了几把,慢慢滑到身后去。
罗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金逸,他本能的感到恐惧,然而比恐惧更让他痛苦的是腹部越来越明显的、密密麻麻的疼痛。他刚刚才觉得弯下腰似乎能缓解一点,但是金逸突然扳过他身体的一瞬间那股疼痛就像电流一样飞快地掠过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以至于接下来不管是锁骨上被用力嗤咬,还是腰肢被大力揉捏,他都感觉不到多少不适了。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知道有一根手指正缓慢而不容拒绝的闯进他的身体裏。身体本能的排斥外来物,一呼一吸间他只觉得有一臺绞肉机也正在试图一点一点地绞碎他的内臟。
“……先生,别,别,我肚子疼。”
金逸反握住抵在胸前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道:“我跟没跟你说过,这次想撒什么谎都不管用了,嗯?”
“我没有……我真的……”
“我知道你害怕”,金逸伏在少年耳边说:“乖,忍一下就过去了。”
没想到罗佑竟然猛地推了他一把,金逸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从床上折下去,他不敢置信地朝少年看过去,只见少年背对着他紧紧蜷缩起来,身体甚至有些颤抖,隐隐可以听见微弱的啜泣声,全然一副抗拒的姿态。
金逸觉得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他狠狠一拍床头柜,旁边小床头灯晃了几下砰地一声掉到地上:“是!你当然不愿意了!你看见我除了哭!害怕!还他妈有什么?”
“……我没骗你……”罗佑哽咽的嗓子都哑了,然而动作仍旧没有改变。
“你当然没骗我!你要是肯骗骗我让我舒坦了,何必做出这副样子来!我就那么让你受不了?啊?我在你身上花的功夫得有多上不得臺面,让你撂爪就忘!啊?!”
他说完似乎不想再看罗佑,气急败坏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灯,便大步离开了。
罗佑只觉得疼。
意识和身体似乎被剥离成两个部分,一面想对金逸说我真的没骗你请你相信我请你救救我,一面却连稍微动一动说句话都觉得难以忍受。
我会死吗?他想,我会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死在这间陌生公寓裏,等金逸终于想起他还有这么一套房产,肯来看一看的时候,才能发现我已经腐朽的身体。不,应该不会的,至少郝帅会找到我,说不定还会替我念一念往生咒之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当罗佑终于能稍微适应这种痛苦的时候,他立刻把自己从床上摔下来,跌跌撞撞的去找座机。
幸而座机的位置并不远,他把座机扯到怀裏,慢慢靠着墻坐下来,尽量维持蜷缩的姿势,颤颤巍巍地拨120,然而拨到一半他突然楞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一共只来过这裏三次,每次都是金逸车接车送服务到家,根本不曾註意过这裏的具体地址,是要说自己住在地球村?还是一个充满人类的地方?如果要说自己还记着谁的号码的话,就只有金逸了,可他会接吗,甚至于,他带了电话走吗?
这边金逸坐在车裏越想越生气,心说老子一个从来没伺候过人的如今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学要多贴心有多贴心都快赶上三好丈夫了结果这小白眼狼看见自己不是吓得唧唧索索就是蔫的不在状态,几次把人勾引到点儿上了他自己倒溜得干干凈凈,还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比我更坐怀不乱的了?!
眼下倒好,骂也不敢骂过了,打又舍不得打,这都多长时间了连个电话都不说打一个,你乖乖认个错不就得了?难道还得我低声下气地回去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你不成?
金逸正气的欢实,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家裏座机,立刻正了正嗓子,打算怎么着也得教育一下这没心没肺的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