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小少爷啊,喝口水吧,咱的水分都流失到窗户上去了,我来擦擦。”
“哦~袁哥,小齐同志会不会出事了?”
“……不会的。”
“那他怎么不接电话?”
“……可能是太乱没听见吧。”
“比如被车撞了之类的?”
“……”
“刚才还有好几辆救护车开进来,不会就是……咦?袁哥你去哪裏?”
“我去找他!”
罗佑小狗目送袁小哥着急忙慌地出了门,自己揉了揉胃口,继续趴在窗边数蚂蚁去了。
数着数着就听见吱呀一声门似乎开了,罗佑小狗立刻流着口水回头摇尾巴,一看是护士,当即一脸失望的哼唧了两声。
“来打针啦~~~”护士小姐很温柔。
“姐姐,你是新来的?”罗佑蹭蹭蹭回床边。
护士端着托盘的手极小幅度的顿了一下,笑容不变道:“嗯,我是替班的。”
“我说呢~”罗佑自觉撩开衣袖:“平时婷婷姐都是晚饭之后才来的。”
“怎么,害怕打针啊?”护士轻轻给他消毒。
罗佑小狗觉得脸有点烫,小声道:“一点点~~不过姐姐你也很紧张啊,手裏都是汗。”
护士一楞,手上动作越发麻利起来,针头缓缓推进罗佑手臂裏。
袁小哥刚出医院不到200米就看见小齐同志顺着人行道低着脑袋走走停停,简直像个神经病!但心裏的石头却放下来了。
“干嘛呢你?!地上没有钱!”
小齐同志一脸苦逼:“我刚才回来时碰见个大哥被车给刮着了,人就躺在我跟前,没办法只能送人家来医院,后来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报备一下,一摸口袋手机不见了!我想会不会动作太大掉路上了,赶紧回来找找,不行马上就回去了。”
“手机丢了再买就是了”,袁小哥拍拍小齐同志的肩,“你不知道我……哦不小少爷有多担心你。”
“真的啊!”小齐同志很感动:“那小少爷现在身边有人吗?”
“……”
“你别告诉我现……哎你干嘛呀别拽我啊……”小齐同志边跑边盯着前面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感觉特别奇幻,简直像少女漫画!
袁小哥却声音都颤了起来:“坏了!我们可能被人算计了!”
14.
两人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回病房,果然罗佑已经不见了,小齐同志见状马上喘着粗气往外跑,过了一会儿又蹬蹬蹬跑回来,急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袁哥,根本没人见过小佑!值班护士说刚才好像有几个护士送一个推床说要去二楼手术室,但她当时在屋子裏,根本没看清床上的人是谁。那肯定是小佑了,对不对?”
“你冷静点”,袁小哥示意小齐同志往床上看:“你看,床上很整齐,包括床头柜,屋裏的布置都没发生什么变化,更没有什么挣扎过的痕迹,这就说明小佑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带走的,起码他暂时还没有危险。”
“但是他还……”
“没什么但是的!你现在去调医院的监控录像,我给老板打电话。”
“哦,好!”小齐同志转身就跑,刚要推开门却顿了一下又回过头来,眼睛直直盯着袁小哥道:“不如你去调监控,我来打电话吧,我……我也不知道哪裏能搞到监控录像……”
袁小哥看着小齐同志一脸‘其实我很害怕’的表情,心裏的焦躁竟奇异地平覆了一些,他过去揉了把小齐同志的脸,一如平日的调笑道:“你放你的心吧!不管老板是要罚我还是要炒了我,都逃不了你的!”
小齐同志闻言竟也没顶嘴,只轻轻点了点头,就赶紧开门走了。
金逸这天正好被老太太叫回主宅,老太太年纪大了,三不五时就会把家裏人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这种事金逸向来不会推脱,只是这回身边坐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