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你知道本殿最感兴趣的是什么?”楚翼没有退离,弯着腰近距离细细审视着对方的神态,两人的鼻息似有若无地交融着,他露出了丝危险的笑容。
徐子煦闭嘴不语,暗中握紧了拳头,额际隐隐有冷汗渗出。
楚翼轻按他喉结的手一路蜿蜒而下,隔衣轻轻抚过他的胸膛和腰侧,动作刻意悠缓轻柔,最后停留在腰腹侧,不轻不重地放着,略略煽情的动作带上了丝明显的亵意,清清楚楚看见对方因此而一瞬间流露的难以掩饰的惊异和抗拒,脸上笑意不由更深,显然很享受这股万事皆在掌控的优越感。
而徐子煦反倒沈静了下去,对方的另只手依然按在他心口处,既是威胁也是强制。
楚翼的笑容依然高贵优雅,在有些昏暗的烛光下竟带了丝魔性的色彩,微微转头在对方耳侧道:“将那高高在上的翔鹰射下来,折断其羽翼,让其臣服,永永远远,直到本殿腻了为止。”
他微笑着看着手下的人,轻轻柔柔道。
“怕殿下要失望了,本王永远不会是其中之一。”徐子煦同样微笑,却回得从容、高贵,而断然。
楚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优雅而笑:“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嘛……”
他笑得愈发诡异,徐子煦感应到了危险,心下正暗暗警惕,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地冷睇着对方,沈声说:“殿下再不住手,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哦?”楚翼呵呵而笑,欺身上前,“本殿倒想看看王爷如何不客气法……”
内力被封,又是重伤之身,连反抗都显得无力,还能说此大话,倒也有趣。
楚翼盯着他,轻轻笑着,没有去点他穴道,毕竟有时候无关结局的反抗也是可以增加情趣的,让对手深切体会那种无力感也是乐趣之一。
这个男人,太过清傲,太过从容,让他有种狠狠摧残折毁的渴望,何况此次竟还逼得他不得不撤兵回国,想他楚翼自15岁闯荡以来何时受过如此窝囊气!
哼!这份耻辱,定要加倍奉还!
楚翼微微冷笑着不断靠近,眼底神情竟是愈发深沈诡异,更添几分狂肆冷酷,偏偏面上仍是一派温柔。
可这番情景谁都知道接下来的决不是什么好事,徐子煦却不再言语,也没有挣动,反而闭上了眼睛,额际的冷汗愈发多了。
楚翼挑了挑眼角,勾了勾唇角,轻轻一动作,只听裂帛声响起,白皙胸膛前的刺目鞭伤并没有怎么细心地包扎,不过是贴了沾有草药的纱布而已,在楚翼的撕扯下早已不知去了那裏,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再度微微裂开,依稀有血丝渗出。
恶意地伸手轻轻擦过那条条鞭伤,引发那人又是一阵反射的细细颤抖。
对此楚翼却似乎更满意了,沈沈一笑,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中暗忖着他会玩什么把戏,一边继续悠哉地用这种举动来轻薄对方。那凉薄的嘴角始终微微弯着,半是邪恶半是傲慢。
可偏偏随着楚翼动作的加剧,徐子煦却是完全沈寂了下去,不管对方如何对待,始终回以一片诡异的安静,只不过额际汗水出得更细密了些,看上去竟像是隐忍邀请的样子。
终于在楚翼欲进一步行动时,一直静止不动的人突然睁眼发难,楚翼只觉某道利芒从下方射出,几乎同时他飞身而起落于地上,而身后马上响起了瓷瓶碎裂的声音。
沈寂降临,对峙的气息霎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