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恒在我身后一步步的跟着,走的很慢,没有掩盖他的伤痛,我突然很想问他为什么要避孕,却又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伤着他自己走去竭伤疤。应该是,是有些误会的。
家裏的饭也已经做好,应该是做好了饭才去等自己的,
一顿饭出奇的安静,靳恒是不敢触碰现在良好的气氛,而我是心裏有事。吃过饭之后,我拿了纸笔坐在油灯下回忆酒的做法,但因为没有涉猎终究只是一些片段,不过理论知识还在,能不能做成还需要研究和实验,虽然过程会长一些,但如果做成,我相信肯定能买个好价钱,因为这是垄断产业。
不知不觉。外面天黑了,一盏油灯看书写字有些费劲了,靳恒离我有一米,坐在那借着微弱的光缝补衣服。心中酸涩,祁远的衣服都是好料子,而且各种款式都有。这个男人却都是几件缝缝补补的衣服。祁远。。你造的什么孽啊。
“别缝了,歇了吧。”我忽然发现靳恒没有穿我给他的衣服,“怎么不穿新衣服?”
“做饭打扫什么。。会弄臟的。”
“。。。”我郁闷的挥挥手“弄点水来咱俩洗洗睡吧。”
靳恒点点头,出去了半天端了一盆水。温温的冒着热气。
粗粗的洗漱了一下。我先一步钻进被子,在被子裏把衣服都脱了,我比较喜欢裸睡,喜欢皮肤和高檔的面料摩擦的感觉,虽然现在被子床单都是普通的面料,但是却让我感到一场温暖。
靳恒在屋裏收拾了一会,就灭了灯爬上床。
这是来到这之后第一次和他同塌而眠,和好中呼吸越发的清晰,中午给靳恒上药的时候那柔韧结实的肌肉,还有引人施虐的伤痕挥之不去。不由得呼吸急促了些。
“夫君?你要吗?”
要吗?要啥?我脑子当机,直到靳恒嘆了口气掀开被子低下身子。然后我的下身被温暖的地方包围我才回过神。
靳恒扶着我的大腿脑袋起起伏伏的,我看不清。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扫着我的腿,
感觉到我动情了,靳恒吞咽的更加卖力,黑暗裏啧啧的水声和他偶尔忍受不住微微的作呕声尤其清晰。
第二天一起床,靳恒果然已经起来了,从外屋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药味,我想起药堂老板的话,心裏覆杂的披了件衣服就去找靳恒。
靳恒在厨房,背对着我,正端着一碗药。
“靳恒”我控制住自己情绪,
靳恒听到声音,惊的掉了手中的药碗,破解的声音尤其清晰,靳恒慌乱的低身去拾碎片。
“你喝的这是什么?”
“。。。一些养身子的药,”
“身子怎么了?”
靳恒的手抖了一下,垂着头不敢看我,也不说话。
“你可真是一点谎话都不会说啊,告诉我为什么。”
屋内的气氛简直凝住,靳恒不愿意说,我却偏偏要听到答案,这种事情还是存在心裏只会让我越来越疏远他。
“靳恒,你知道,我现在是真的想对你好,或许我说的你不信,但是,时间总会证明的。李青我会断了,玉佩我会赎回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吃那个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