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靳恒维持一个奇怪的姿势将就未动,也不说话。时间久到我几乎以为靳恒已经不准备说的时候,他忽然说话了,声音苍凉哀伤,
“大夫说。我如果再流产就再也怀不上了。。。。”
我楞了,我猜到靳恒喝药肯定是因为祁远,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两次怀孕都被打的流产,害怕再流产所以干脆不怀吗。靳恒,这么多年的你还对祁远抱着希望吗?
我听到自己说“以后药别喝了。我想要孩子,咱们的孩子。”
我离开了家裏,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疼和愧疚,我想打靳恒的防备,我还有很久的时间,但是现在我要先把堆在我们俩中间的阻碍一点一点的搬来。
靳恒,相信我。
城东的药堂,李际正在给人看病,作为一个长相不错还有一技之长还能工作的单身小子,单单是坐在这李际就能给药堂赚钱了。。
接诊了一位之后面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子,看上去有点眼熟,李际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人是李青的男人,想起自己答应李青帮他撒谎,李际有些紧张和心虚。
“李际李大夫吗?”
“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李际不动声色的微笑道。
“听我家哥儿说前阵子是李大夫给他诊断的喜脉是吗?”
李际从眼前小子漆黑的眸子裏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由得更加紧张“咳咳。不知你家哥儿是?”
“李青。”
“确实是我诊断的。”
眼前的小子四周环顾了一下,见四下没人,才面露难色的垂下头小声道“可否劳烦大夫帮我开个证明?”
“。。。。啥?”
眼前的人羞涩的低下头,小声说“病者不忌医,其实我和李青还没有成亲,我家中的哥儿太过彪悍,他不相信李青怀孕了,觉得我们骗他,就请医生写个证明,证明您是哪的大夫,叫什么,你确定李青已经怀孕,我拿回去给他看他就没有理由阻挠我和李青了。”
李际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觉得眼前的人说的没错。想着李青只要嫁入祁家就会意外“流产”到时候自己就不用担惊受怕了,这么想想确实要帮眼前这个小子才是。
“好吧,你说我写。”
李际感到奇怪,写也就算了,签字画押是怎样?但那人给的解释却是自己的哥儿疑心很重,李际现在只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
我拿着李际写好的“证明”感嘆这儿的人到底是单纯啊。
刚走到李青小院的门口,我就听见裏面有争吵的声音,准确的说是李青一个人吵闹的声音。
“铭哥,真的是祁远逼我的,他不让我走,还不许我告诉别人。。呜呜呜,铭哥你别走,看在咱们孩子的份上,”
知道什么叫奇葩吗,李青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