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大冬天,两人被从上而下的泼了个透心凉,落水狗般甩甩湿漉漉的头发,异鼻同声的打着喷嚏。
发型破坏的很成功,ok!将钢镚儿揣好,董绍拍拍手,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挑挑眉,吹着口哨离开。
要是再有人能免费让他揍一顿那就更好了,唉,他的手现在敏感的很,就想找个不易负伤的悲催蛋子外加衰鬼揍一顿,好洩洩他心头的无名之火。
烦、烦、烦,头皮冰凉湿黏,董绍一摸,手指上全是血,本想着在下一个路口的站牌等辆公交车,回米晟住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来着,这下,他可找到揍人的理由了。
掉回头,董绍怒,把即将冻结在地上的两个熊雕拳打脚踢外加锅贴了一顿。
两人抱头,狼狈的抵挡着,大概是动机不纯觉得理亏,两人都没有反抗,夹着尾巴的懦弱样让董绍产生了一种欺负老实人的错觉。
不知是什么液体,淌到了裤子下面,在地上结起了冰。
恶,不会是吓尿裤子了吧。
“我、我……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是是是是乔小姐指使我们来撞你的的,我我……”
“吓?”董绍脑袋一时秀逗,天津大麻花般打起了结,蹲下来,他温声道:“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让警察来抓你们……”
扬起爪子,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晃晃晶莹剔透的金属外壳手机,一脸奸诈。
绝对是意外之……惊啊。
“说了不让你来的,有事?”男人翻阅着桌面上的文件,不时圈圈画画,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乔苏也不羞恼,在他旁边站着,体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餐厅订好了位子,下班一块过去吧。”
“不用,我不想过,没意思。”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乔苏还是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弄得窘红了脸,那个横亘在她前方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想和他去?”
乔苏把一沓照片放到桌上,花花绿绿的抓拍,全都是董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调情的场面。
“我一直以为,珍藏在你心底的那个人,一定是一位气质、容貌俱佳的魅力女人,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货色。”
楚世海很有兴趣翻看了一下,指出其中一张,“拼的不错,可以当同志杂志的封面了。”
“你不相信?”乔苏冷笑。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要妄图做不聪明的事情。信不信,下一秒,你就会身无分文的从这裏走出去。”
楚世海的眼神很阴冷,比乔苏见过的任何人都阴冷,那种从容不迫的淡然背后,隐藏着一股狠扈的杀气。
乔苏倒退两步,优美的面部线条开始僵硬,惊恐溢上心头。
也许,如果这个男人知道那个人死了,那么,她今天也会死在这裏……
手机铃声响起,楚世海看了一眼显示,对乔苏道:“出去。”
董绍晕乎乎的看着手机,有信号啊,怎么还不接。
“不不管俺俩的事,俺俺俺娘还在医院裏、躺躺着呢……“
“俺和俺哥,是是是头一次,做……这这种丧良心……的事……也是逼不得已的,俺、俺需要钱啊……”
看来是真吓着了,连方言都急出来了,董绍听到电话接通,对他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餵,是我……”
“嗯。”
“……!”也太漠然了吧,董绍看看手机屏幕,确认对方没有挂断,“你……忙不忙?”
“忙。”
董绍忍住把手机丢到地上的冲动,头更晕了,好像刚才被铁片刮到的地方凝固了,“那好,你忙……”
“有话快说!”
x,上次是谁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一脸痴情样的说,要跟我重新开始的?这才几天,感情这人是人格分裂啊?!
看了看瑟缩的在阳光下战栗的两个傻小子,董绍虚弱的轻咳一声,“我……出了点车祸,身上……没有钱了,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才会有这种语气说话,撇撇嘴,董绍反省,自己会不会演的太过了?
“出车祸,”哐啷,不知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董绍听到了楚世海风雨欲来的声音,“在哪!周围有没有人,让他们先送你去医院!”
口气不善,董绍却能听到男人低喘着穿衣服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透过失真的信号传输过来,听得分外真切。
“环海路,就在你那栋别墅的附近……”
“等着,我马上到,你别乱跑!”
“餵……!”董绍刚想说,慢点就行,路上註意安全,现在临近年关,路上的人特别多,可是话还没出口,那人就挂电话了。
尽量快点完结,拖得太久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歉意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