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话说你怎么会知道。”
阎云柯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件事,道:
“我和行之打赌,如果他赢了,那么我得听他使唤之类,这对我而言,也并非坏事。”
陆放面无表情,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想让我故意输给陆照你就这么想被他使唤”
倒也不是,阎云柯倒很想使唤白行之,可这不是不可能吗,但以凡间烈镜那么差的警惕性,就算被使唤,他也能想办法反客为主,这般往好的方面想的阎云柯认为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给陆放增加无谓的压力,万一太拼命丢了性命,在臺上想救都救不下来,那可就难办了。
“我的意思是,输赢并不重要,赢了我使唤他,输了他使唤我,当他被说动决定要与我打这个赌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偿所愿了。”
阎云柯笑着道:
“唉,我怎么跟你这个小毛孩说这个,你只需尽情享受全境会武的历练,没必要考虑大人的闲事。”
他不小!陆放皱紧眉头,道:
“有必要提醒执教大人。”
“你说。”
所以这便是执教偷闲的理由,因为无所谓结果,无所谓他们输赢,那也就没必要再费力指教!
陆放道:
“最后一轮会武才是最关键的一轮,第三秘境到最后的这段时间,是负责任的执教紧张备战的时候,一般指教都会加以指导,分析其他人的优势劣势,最后再助一臂之力,听您的意思,您今天说完这些废话,明日也不打算出现”
阎云柯客气地道:
“明日应该也可以在的,你若需要……”
因为明日白行之得去指导陆照,所以也有空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放打断道:
“不管我需不需要,他们需要。”
陈易等人不明所以,但大师兄怎么说他们怎么应,于是在阎云柯的视线中,他们重重点头。
“那明日见。”阎云柯道。
陆放想知道他现在要去哪,等反应过来,已然上前去挡住了他的去路,伸手去拦。
阎云柯是时侧身一步,避开了对方伸来的手,和陆放保持基本的友好距离。
陆放其实没打算碰到对方,但对方避嫌得也够明显,就因为跟白行之在一起了
“对了……”他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强行看着对方眼睛,视线却还是控制不住飘移,不想去看。
阎云柯微微皱眉,尽可能地温声道:
“何事”
陆放想问最后一轮会武,对方会不会去看。
可既然陆照参与,白行之务必到场,那么可想而知这人肯定也会在场,至于在是去看他们而是看白行之,那就不一定了。
“怎么觉得老师对陆放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了,按理说不应该啊,不会真被白大人撬墻角吧。”步仲小声传音道。
“你别说话!”陈易传言回道。
“没什么,刚出秘境有点累,我去休息了。”陆放垂下头,再无法看他,转身而去。
尽管他的视线回避了又回避,但其实最开始余光一瞥,他到底还是见到了阎云柯侧边脸上尚且没消的红印,但在他看去的时候,脸上红印立刻转白,如果是充血也不可能是一边脸,胀红也得慢慢消,所以该不会真是被打了吧,他出来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好像也没有立场去问。
阎云柯见他言行彬彬有礼心事隐而不宣的做派,大概是自己和白行之方才的举动对这小孩而言到底是太过火了些,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才各种无法面对在先。
可见他并未理解错,当初这小孩亲近他,不过是孺慕之情罢了。
归根结底,他和性情别扭,表裏不如一的烈镜才是一路人,阎云柯反覆对自己道。
另一边,陆照忍不住开口,打断了频繁走神的白行之的思绪:
“老师,您若是累了,可以去休息,我可以自己来。”
白行之这才回神,神情有那么些恍惚。
就在洞府中,陆放走后,魔尊抬起他的下巴,当时他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这是他做的最丢人现眼的事之一,半晌没动静,他睁开眼,看到魔尊面上带着戏谑,眸光极其深沈,好像一眼能看透他内心,白行之浑身冰寒彻骨,如受羞辱。
可对方接下去说的一番话,彻底扰乱了他全部思绪,以至于身体僵在木桶中,久久无法动弹。
“联姻吧。”魔尊道。
“烈镜,跟本尊联姻。”
“你在胡说什么”白行之当时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裏咔出。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魔尊道,
“虽然这个发现让我感到匪夷所思,但我不想再假装不知情,事实上你可能比你以为的还要更喜欢我,你自己知道吗”
白行之无可否认:
“你到底……”
魔尊道: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我或许不是不能原谅你以前得罪过我的事。”
“前提是,跟本尊联姻。”
得罪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为什么……白行之双耳轰鸣,他只想知道:
“谁”
“你。”阎云柯道,
“烈镜仙帝与本尊。”
阎云柯凑到白行之耳边,缱绻地说了一番话,后者瞬间双耳发痒,头皮酥麻至全身,白行之喉间干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却见他目光深沈,竟是认真的!
“现在不行吗”白行之道。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啊,但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从什么时候,出于什么理由,我做了什么你会喜欢邪恶的我,还是说你骨子裏就是向往着邪恶”
阎云柯话说得越来越露骨,也越来越过分,最后道:
“不能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吗”
白行之自然不可能。
“你用一张假脸来引诱我,你们天界现在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战将都来使美人计……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一次都没被请进过你的仙洲,”阎云柯道,
“万一我睡错人了呢。”
对方面露轻蔑,目光如炬,白行之瞬间头皮发麻。
“还是方才那句,我想在你仙洲你寝宫你烈镜仙帝睡过的床上干你,除了你仙洲你寝宫你入眠的床,我哪儿也不上。”
眼下,白行之回想,一巴掌好像打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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