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部活一结束,冰帝众人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去轻井泽。迹部从更衣室出来想去青学接由纱就在半路上被一个女生拦住了去路。
迹部随意地扫了眼那封画满粉红爱心的信以及面前满脸通红面容姣好的女生一眼,然后没等她开口就越过她大步离开,“本大爷有事。”
那女生微微一楞,不知道从哪裏来的勇气突然涌了上去,她大声地喊着,“迹部sama,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迹部sama!”
迹部脚下的步伐顿也没顿,“本大爷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女生就这样楞怔在原地,手指微松,粉红色信封就随着扬起的轻风飘落在地,“迹部sama,我是不会放弃的!”
迹部似是不耐地微皱眉,想到了什么,提起步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网球部众人才走到校门口,就听见了迹部的声音。几人循声望去,正见迹部站在教学楼楼顶拿着扩音器,桦地依旧沈默地站在他的身后。
向日疑惑地问,“迹部又想做什么?”
冰帝校园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他们的帝王。
迹部站在高处,随意地往下面看了眼,然后带着一如既往隐隐的笑朗声说道,“本大爷已经有女朋友了,所有的母猫都离本大爷远点!”
声音不断回荡在冰帝校园的上空,带着迹部特有的张扬,震碎了一片芳心。
众人都楞了,向日好久才回神,讷讷地问,“他刚刚……说什么?”
忍足笑,“他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让所有雌性生物离他远点。”
长太郎说,“迹部前辈不是已经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吗?”他以为是铃木。
忍足扫了几人一眼,看他们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于是嘆口气,“你们以为他这几天天天往青学跑是去做什么?你们以为他这几天那么开心是吃错药了么?”
几人面面相觑,“不是吗?”
忍足推了推眼镜,“到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由纱看着忍足楞怔着,忍足笑着在她眼前摇了摇手,“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她扯了扯嘴角,还没从忍足的一番话中反应过来。她摘下耳机,世界都突然寂静了,“只是……有点意想不到。”
忍足把目光投到别处,“意想不到他会为你做这么多?”
“……嗯。”
他静默了会儿,然后微微笑开,“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多情的人一定是最专情的。迹部就是。”他瞇着眼,一脸回想般的神情,“从我国一认识他以来,他一直都是个很有女生缘的人。成为好友之后,才了解到他面对着那些女生不过是敷衍过场,应该说他只是还不懂得如何用心。”
“从你出现在他的世界后,也许他自己也没发觉,他变得会生气,会愤怒,会想要保护一个人,会产生这么多以前不曾有的感情。他依旧跟以前一样是冰帝的帝王,却隐隐又不是了,连我也感觉到讶异,这也许也是我放弃的原因之一。”
忍足轻移目光,微微笑着,“你在他心裏的位置,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
从房间裏出来的时候,由纱已经有些恍惚了,仿佛还没从刚刚忍足的话裏返回到现实来。她知道迹部是喜欢她的,但是绝对料想不到他居然会当着冰帝所有人面前说那句话。仿佛是宣告一般,拒绝了其他女生的靠近。
走在过道上,迎面遇上了一个女仆,她走上前,让那个女仆带着她到了书房门口。
由纱轻轻地推开门,房间裏有些昏暗,桌上的臺灯昏黄的光照着迹部华丽妖媚的脸一明一暗。迹部抬眸看了由纱一眼,扬唇微笑,“想本大爷了,啊恩?”
由纱静静地走过去,微抿着唇,看着迹部心裏满满的充实感让她有点想哭。她伸出手微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鼻尖全是属于他舒心却不浓郁的气息。
迹部好心情地扬眉,站起身回抱住她,声音像是从胸腔裏发出来似的略微低沈却带着诱人的沙哑,“怎么不说话,啊恩?”
由纱收紧了手,“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种会把喜欢的花摘回家好好养着的人。”
话有些隐晦,迹部微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声音又带上了以往的飞扬,“当然不是,本大爷只会把边上所有的花都铲光让喜欢的那朵好好的生长。”
“……”由纱微微一楞,随即嘴角不可抑制地拉开了喜悦的弧度,“还是那么专横……”
“现在能告诉本大爷,是不是又听其他人说了什么了吗?”
感动过后她恶劣的玩心又起,微仰头看他,嘴角携带着调侃的笑意,“我还不知道迹部大爷也会说那么肉麻的话呢。”随即掐着声音,“本大爷已经有女朋友了,所有的母猫都离本大爷远点!哈哈……”最后突然变了调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迹部额角绷起了青筋,嘴角隐忍地撇着,双眸微微瞇起,“是谁告诉你的?忍足吧!”
“是谁告诉我的不重要,”她收敛了些,双眸专註地看着眼前华丽高贵的少年,“景吾,谢谢你。”谢谢你给予她的温柔,谢谢你愿意把怀抱留给她一个人。
迹部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已经高高扬起洩露了他此刻颇好的心情。
“你的道谢方式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由纱眼珠子一转,立马意会到迹部的意思了,她微踮起脚凑过去的时候门突然被大力打开,向日的声音响起,“迹部,知道侑士在哪……吗?”
气氛僵硬,由纱轻咳了一声,刚想缩回去却被迹部托住了后脑勺,迹部微瞇双眼看向向日。向日嘴角抽搐着,“我什么都没看见……”然后飞快地关门离开。
由纱忍不住微微一笑,“部长不能这么凶,会吓坏他的。”
他没有说话,眸光闪烁着看她。由纱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唇与唇之间只相差呼吸的距离时门再次被打开,“迹部前辈,知道宍户前辈在哪……吗?”长太郎一脸诧异地看着亲密相拥的两人。
由纱脸皮再厚此刻也撑不住了,她手撑在迹部胸前将两人推开点距离,“我想,我还是去睡觉吧。”
“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长太郎也连忙关上门离开。
由纱嘆口气,“没什么兴致了,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迹部微抿唇,搂过由纱的腰俯身重重的吻上,厮磨了一番才放开她。
由纱打着哈欠路过大厅的时候,众人都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着,眼神一个劲地往她身上瞟。由纱不由失笑,走过去在向日身边坐下,“怎么都不去睡觉?”
向日不自然地说,“你……跟迹部,不会是……?”
她点头,“对啊。”
“那迹部今天下午说的女朋友……”
“是我。”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
忍足笑,“你们的反应会不会夸张了点?他们两个互相有意思不是很容易就看出来的吗?”
向日撇了撇嘴角,“以前问了你那么多次,你总是卖关子都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长太郎想起了不久前由纱被铃木打了个耳光的事,“难怪铃木那么针对小纱,但是迹部前辈今天这样说了,会不会又发生那种事啊?”
由纱耸了耸肩,“说实话我还真的是怕了冰帝的女生的爆发力,那种耳光再多扇几个我就要肿成猪头了。”语气却满是轻松,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宍户亮压低了帽子阖上眼看起来有点困的样子,“我觉得不会,迹部不是没说她的名字么?”
“如果要查的话还是很容易知道的啊。”
忍足瞥了眼由纱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笑了笑,“我们就别瞎担心了,她本人都不紧张。”
由纱点了点头,“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们就早点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由纱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了,日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到浅棕色的地毯上。她抱着被子翻滚赖了一会床才坐起来。全部梳洗好了之后她才慢悠悠地走到了网球场旁看他们训练。
虽然在关东大赛上输给了青学,但是冰帝的众人也一直在很尽力地练习,好多天没看他们的比赛了,先不论迹部,其他人都很明显有了或多或少的进步。
由纱手托着下巴,不知道青学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