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大赛还在继续,青学对上了成城湘南。而冰帝虽然输给了青学却并没有放弃练习,这次的失败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动力了。
终于不用再被关在家裏了,由纱大清早地就去了冰帝。网球场裏正选们已经开始练习了。
她轻手轻脚地进去,众人都在挥拍一时也没註意到她。
挥拍练习结束,由纱向他们招了招手。几人围了过来,由纱笑着打招呼,“三天不见啊。”她特地把三天咬的特别重,然后恨恨地看着迹部。
迹部只是扫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走开了。由纱有些莫名其妙,“部长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忍足笑,“少年的烦恼啊。”
由纱看着他,“你总是一副好像都知道的样子却又不肯说出来,就知道吊人胃口。”
他耸了耸肩,只笑不语。
慈郎难得没有睡觉,一脸兴奋,“小纱小纱,你认识文太啊?”
文太?由纱在脑内搜索了一下,想起了一个总是在吃泡泡糖的红发少年。
“嗯,见过一次。啊对了,我还没跟你算账来着。你在丸井面前说我什么来着。”由纱瞇了瞇眼,慈郎一脸的兴奋立马被浇熄了,他扁了扁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由纱一见他那副样子,什么气都没了。
向日开口,“再过几天就是立海大的学园祭,小纱跟我们一起去玩玩吧。”
由纱点头,她记得还有个人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要请她吃东西来着,话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完了,我手机没了,那个人的号码也没了啊。”由纱默念着,心心念念着想让他请客。
长太郎不知道从哪裏拿出了好多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全塞到由纱的怀裏,“这些最新款的手机全是迹部买的,他说随你选来着。”
由纱抽了抽嘴角,有钱人啊。随手拿了一个,“替我谢谢他。”这算是把她关在家裏三天的补偿么,那她就愉快地接受了。
由纱去看了青学对成城湘南的比赛。手冢为治疗手伤去了德国,第一单打变成了不二。虽然少了手冢,但是赢得很漂亮。当然忽略桃城因误喝干汁而弃权的乌龙。
青学众人从比赛场地走出来,由纱笑着迎了上去。“恭喜你们啊,一路过关斩将啊,冠军有望哦。”
菊丸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小纱前几天都没出现哦,好无聊啊。”
“嗯……生了点小病,在家裏休养啊。”
“什么病啊?”
由纱笑,龙马压了压帽子,两人异口同声,“头痛发烧咳嗽胸闷心律不齐。”龙马嘆口气,越过她走了。由纱笑的很欢乐,“小龙马,我怀疑我们是亲姐弟。”
龙马撇了撇嘴,继续往前走。由纱转过头看着菊丸,“菊丸前辈觉得无聊是不是想请客了?”
他立马松开手,然后怨念地看着不二,“不二,你都把小纱给带坏了。”
不二只是笑笑,未置一词。
“对了对了,下个星期六是立海大的学园祭,大家一起去神奈川玩玩吧。”大石提议。
“好啊!我很久没去过神奈川了啊。”桃城第一个讚同。
“嘶——白痴。”
“海堂蛇你找打么!”
青学还是那么热闹啊……
不二走在由纱边上,“学园祭,一起去吧?”
“我可能会跟冰帝的人一起去呢,已经约好了。”
“哦是嘛。”冰蓝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由纱连忙说,“到了神奈川,我会来找周助玩的。”
“那就好。”立马阴转晴。
由纱抽了抽嘴角,怎么忘记了不二的话是不能信的啊不能信。
两人走得都有点慢,没一会儿就被众人甩在身后。由纱突然想起了什么,“周助,前几天,就是约好打网球那天,你有收到短信吗?”
不二决定装傻,“什么短信,没收到。”
“……我记得我按了发送键啊。”
不二顿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由纱的头,压低了声音,“这句话,应该让我先说啊。”
由纱一楞,面上有些红,“你收到了啊,还故意耍我是吧。”
他睁开双眸,温润的眸光缓缓流转,“小纱,跟我交往好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由纱望进他大海般纯粹的蓝眸中,顿了一会儿,缓缓地拉开笑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姑娘就勉强答应吧。”
他的笑变得有些古怪,“勉强?”由纱忍不住笑出声。
不远处众人显然还没放弃他们的好奇心,菊丸笑着开口,“我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喵,不二在说‘小纱,我喜欢你很久了’,小纱说‘周助,其实我也是’,哈哈……”
龙马下意识地撇了撇嘴,“madamadadane。”
干扶了扶眼镜,“接下去牵手的几率是31.5%,亲吻是几率是12.3%,拥抱的几率是56.2%。”
结果两人只是像刚刚一样并肩走着,干的手都颤抖了,“这不符合科学啊……”
由纱面上维持着刚刚的笑,垂下的眼眸却掩过了一丝黯然。心裏那些摇摆不定的,模模糊糊的,就随风消逝吧。
她的确无法否认迹部跟手冢比赛时,迹部那几秒的凝视让自己莫名面红心跳,的确无法否认当他出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把她紧紧抱进怀裏时心的颤动。但是她只需一点时间,一定能够把脑子裏那个模糊的影像给过滤掉的。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淌,毫无波澜。由纱没有跟冰帝众人说起跟不二交往的事情,据她自己的说法,别人都没问干嘛要主动说出来,好像很刻意似的。
莫名地,她跟迹部之间多了层薄膜。偶尔说几句话都是无关痛痒的,甚至迹部的目光不会在她身上停留三秒以上。由纱表面不说,背地裏心情还是有些闷闷的。
不二是个很适合当男友的对象,由纱跟他在一起总是很自然舒服,每天跟他一起整整菊丸桃城很有趣,只要他在边上,她就不会去想起令她心情不好的事物。
也许她需要的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温暖柔和,而不是跌宕起伏的大喜大悲。